封不觉回道,“现身太早了。”
“是啊是我大意了。”
奠寉王摇头道,“后来在黑河上的奇袭也没能成功,毕竟有系统限制在那儿,我无法用莫名其妙的手段去秒杀你们,只能把惊吓值最高的那个暂时囚禁在水底。”
“诶我还以为那时惊吓值最高的人是我呢”
小叹闻言便接了一声。
欧布转头对他道“不不小叹哥,你太高估我了,其实我胆子很小表面上看着冷静,那是长相问题”
他这是实话他那张“营养不良”
的脸,的确给人一种莫名的淡定感。
“总而言之一步错,满盘输”
奠寉王道,“错误和劣势逐渐积累,使得局面从可控走向失控。”
他抬眼看向觉哥,“以至于到最后我不得不做出妥协。”
“呵呵听这意思,跟我合作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封不觉笑道。
“哼其实也无所谓”
奠寉王哼了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,“为了达到目的,这种程度的妥协根本就”
“根本就不算什么,对吗”
忽然,一个低沉、睿智的嗓音响起,接过了奠寉王的话头。
这一瞬,奠寉王神情陡变,急忙转身,循声望去。
但见一位手持法棍的白袍老者从石墓深处缓缓走来。此“人”
白白须、器宇轩昂、面相虽是老迈,但眼中的烁烁光芒却似壮年之人。
“我去难道是甘道夫”
小叹望见那人影,便脱口而出。
“不对,少年。”
那老者笑眯眯地看着小叹回道,“是篆颉尊。”
“你居然可以自己进来”
封不觉奇道。
“我当然可以进来。”
篆颉尊接道,“只是比较费事罢了,而且得冒一定的风险。”
“我明白了类似我们人类在做自我催眠是吗”
封不觉念道。
“疯不觉,你少跟我东拉西扯的。”
篆颉尊没有让觉哥将话题继续下去,他用质问的语气接道,“我让你来毁掉奠寉王的宿体,将其从我体内驱逐出去你倒好,在即将成功的关头,为了些装备技能就倒戈一击”
他顿了一下,“导致我不得不自己来这儿走一趟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封不觉神色如常地回了句粗口,“达成隐藏结局之后,我再动手解决它不就行了。”
“喂”
奠寉王听了这话都快吓尿了。
“难知如阴的资料我可以从你那里获取,而装备、技能、隐藏结局奖励,我可以通过与奠寉王的合作来轻松取得。”
封不觉看着篆颉尊道,“我这一箭双雕、利益最大化之上上策,就因为你此刻的现身宣告破产了。”
别说奠寉王,这下子连篆颉尊都听傻了,他木讷地望着觉哥,结结巴巴地应道“呃这”
“疯不觉你这卑劣的家伙”
两秒后,奠寉王厉声喝道,“还真敢说啊”
“废话,计划都已经无法实施了,我还藏着掖着干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