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雨不过仅仅下了1o分钟,便停了。
天边的夕阳染得云朵似火烧一般,泛起了大片的瑰丽晚霞。
晚霞很美,却不再似半年前的模样。
如今的晚霞,更清澈,看上去没有那么多的污浊之气。
落云曦坐在山顶悬崖边的一个秋千上,轻轻地晃悠着,心情颇好的欣赏着天边的晚霞和脚下的风景。
脚下的千米崖壁上钻出几根松柏的枝桠,或斜立或躺,碧绿色的松针透着勃勃生机。
崖壁上还攀附着无数根藤蔓,每一根藤蔓都有上百米长,坚韧无比。
就算2oo斤的胖子整个人挂在藤蔓上面,它也不会断。
除此之外。
崖壁上还有几株草药,每一株都充满生命力。
千米悬崖之下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灌木丛,点缀着无数丛五颜六色的野花。
灌木丛一直蔓延至海岸,在几个帐篷处停止。
帐篷里住着的是傅天逸他们。
半年来,他们每天最常干的事情就是翻土种地。
他们将近处的几亩地种上了基地最新研究出来的番薯和土豆。
这种品种跟以前的抗旱和抗寒品种不同。
之前的品种要么抗旱抗高温,要么抗寒。
而如今的品种,既能抗高温,又能抗寒,关键是周期短且产量极高。
当然,口感比以前的品种还要差一些。
就算煮熟之后,也能吃到咬不烂的粗纤维,非常拉嗓子,难以下咽。
因此,他们每次都会把收获的大半碾成粉。
然后,再掺上一些面粉和韭菜葱,做成饼。
这样的饼,口感会软糯很多。
除了种地,他们还要保护岸边停泊着的母舰和破冰船,以及另外几艘轮船潜艇。
在帐篷的3公里之外,生活着另一群幸存者。
这群人就是傅德那艘轮船上经历远古病毒后幸存下来的人。
傅天逸将他们安排在这里,提供了一些必要的农具和种子,让他们自给自足。
只要不生大动乱,他们就不会插手。
根据庞遂的叙述,整艘轮船一开始挤了4千多人。
后来经过各种灾难,死了大半多。
剩下的1千多人又经历了远古病毒。
现今存活下来的人只余3oo不到。
他们按照傅天逸的指示,过上了日出而作,日落而归的田园生活。
“头儿,你也才回来啊!”
庞遂扛着锄头往回走,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,转过头望去。
现是自己的手下,他扬起笑点点头,应道。
“是啊!太阳落山了,再不回去,气温就该降了。”
他说着下意识搓搓手臂,这会就穿了2件衣服,已经感觉到凉意。
“对对,赶紧回去,万一着凉更麻烦了。”
话落,两人加快步伐往回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