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云曦后悔了,就不该上来的。
她用精神力扫了轮船一圈,一船的人,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,翻个身都难。
可即便这样,船舱外居然还种植着不少土豆和番薯。
应该是抗旱品种。
一阵风吹过,落云曦闻到了一股骚味。
她顿时明白了。
用尿给土豆和番薯浇水,既补水还施肥。
怎么说呢?
也算是一举两得。
“落云曦,我跟你说话,你听见没?”
落云曦只觉得聒噪,喊了声:“蜜蜜。”
然后,想到那支簪,有点肉疼,赶紧补充。
“别用簪,还有,不用打死。”
“是,姐姐。”
刚刚那支好像不便宜呢,5o多块还是7o多来着。
啧!
败家!
落云曦暗暗吐槽一声,看着蜜蜜暴揍傅德。
最后,傅德整张脸肿成了猪头,亲妈来了都认不出的那种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她很不客气的嘲笑了一会,对上傅德那双充满嫉恨又无可奈何的眼神。
“你想杀我?”
傅德没说话,低着头,但落云曦的精神力看的清楚,对方眼里全是杀意。
“很好,本来想放你一马,结果,你却让我很失望啊!”
她感慨一声,给了蜜蜜一个眼神,转身欲走。
身后响起了傅德的求饶声,她又转了回去。
“落小姐,你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吧!”
“你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傅德的尸体向后一躺,脸上是不甘的神情。
“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