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下去,不是办法。
郑翔宇望着床上的康哥,神色晦明,喃喃出声。
“明天,我去找凯文,希望这个药剂有解药。”
药剂?
解药?
冷玄墨在心里重复一遍。
一个念头闪过。
难道说,床上这个人用了什么药剂,才会变成这样。
而药剂的提供者是个叫凯文的人。
或许……
凯文就是落小姐提到的白人。
这时,床上的人突然开始剧烈挣扎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
“吼吼吼——”
郑翔宇起身压着那人,却被那人用脚蹬开。
那人一个翻身,脸转了个方向,正好对着冷玄墨。
冷玄墨立即分辨出床上的人是江康。
江康的状况很奇怪。
额头的青筋暴突,一双腥红的双目瞪着他。
准确说,是瞪着他的方向。
嘴里被塞着一块破布,压抑的嘶吼声自口中溢出。
身体像是一条蛆一样蠕动着。
不断向他靠近。
冷玄墨黑眸微动,心下一惊。
这是现他们了!
他转身轻拍虎子,做个手势,带着人火离开。
兔子看见队长跟虎子回来,放下手里的望远镜。
他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四周情况。
夜里漆黑一片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也不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消息。
他感觉自家队长的表情不是很好。
“队长,你现什么了吗?”
兔子轻声询问。
而后,听完队长的调查结果,他怔怔的愣了会。
“我去!
还有这种药剂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