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这是怎么了,感觉浑身酸痛,脑壳晕晕乎乎的,眼睛瞅东西也是迷迷糊糊的。
好像生了一场重病了。
钱烂烂伸手捏了捏太阳穴,脑子疼的她眉毛皱的卷起来。
这不会是感冒了吧?
钱烂烂这一想,就感觉到鼻子里面塞塞的,被堵住了。
“我怎么了?”
她问道,声音都变得粗哑厚重了。
“哈,天哪,生病了!”
钱烂烂笃定的说道。
“这可真糟糕!”
她骂道,滚着被子又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。
“看来是昨晚着凉了~”
“害~”
钱烂烂无奈的叹息。
说话的声音太粗重了,钱烂烂狠狠的吸了一口气:“吸——”
这鼻子也是堵的不要不要的了。
钱烂烂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,多少度不知道,直觉告诉她是不正常的温度。
“害……”
长叹息。
钱烂烂甩开被子,跳下船。她记得,大夫的药箱还在赵启那间房那儿,去找找,说不定能配到退烧药。
事不宜迟,她这就晃着虚浮的步子,从房里面钻出去。
赵启的房间就在隔壁。
钱烂烂脚步虽然虚晃,但是这两三步的路走的极其快,没一会儿,就蹿进了赵启的门。
药箱就摆在地上,钱烂烂蹲下去,瓶瓶罐罐被她扒拉出来,闻着味就将其捣鼓起来了。
大概也没什么难度的小感冒药,钱烂烂没一会就弄好了,仰头像喝酒一样一口就干掉了。
果真是酒味的,腥辣腥辣的,钱烂烂一喝下去就感觉喉咙冒烟,一股热气从上往下蹿去,像是猴子在肚子里面钻一样。
完了她还打了一个嗝,像是喝了汽水那样子跑上了气来:“呃——”
捂着嘴,钱烂烂手撑着地面,这就站了起来。
“喔~”
脚步还是有些不稳,她走起路来,脚步更加是虚虚晃晃的,像个不倒翁在走路,前后摇晃。
“砰”
的一声,她把自己砸在门上,又扶着门走出去了。
“呃~”
打嗝的声又从喉口里面喷出来,连带着一股辣辣的气味,钱烂烂自个儿都觉得熏人。
打着虚步,扶着墙,她又晃回了原来那门。
迷迷糊糊的视线里,她又盯上了那张床。前脚绊后脚,“砰”
,她成功把自己摔到地面上去了。
这个疼痛,似是给她脑子扎了一针。钱烂烂恍然的就清醒了,视线变得格外的清晰,拍了拍腿上的灰。
完了,她还是直奔她那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