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确实昏过去了,富察西伸手去大夫的鼻子下一探,发现还有气。
该死的!
这个时候,富察西看到了一旁的装水的盆子。
他将人往地上一丢,接着,端起盆子,将水悉数泼出去。
水全撒大夫的脸上,昏睡的人立即被叫醒了,伸手抹了一把水。
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瘟神,脑子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,立即就磕下头,大声喊道:“官爷饶命,官爷饶命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富察西大喊,“感紧给我家贝勒爷看看!”
“这这这……”
大夫抬头看着富察西凶神恶煞的样子,支支吾吾的说话。
富察西见其犹犹豫豫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就是一拳拍在大夫后脑勺上,催促道:“去啊!”
大夫被打的发懵,只好颤颤巍巍的站起来。
他凑到胤禛肚子上的伤口,此时上边的开的裂缝已经黏在一起,实在看不到里边是什么情况。
“呼——呼……”
大夫深吸了一口气,又将气全都吐出来,这才把自己慌乱的心摁下来了。
他冷静了之后,这才将之前的锥子剪刀都重新拾起来。
尖锐的刀子和剪子对准了那个黏合在一起的裂痕,然后小心翼翼的扯开。
红色的血肉再次映入眼帘,它们在滚动着。
足以说明出这具生命的鲜活了。
大夫大着胆子,拿了一个钝器,在里边的肉上翻了翻……
嗯……
找不着了,找不着了!大夫有点慌,额头上再一次密汗布上来。
富察西站在一旁,看的惊心动魄,这可不是翻猪肉啊!
这是……
他惊恐地咽下了口水,偏头一看,贝勒爷一脸青色。
“贝勒爷,您没事吧?”
富察西关切地问。
能没事吗?
胤禛已经能感觉得到肚子里面有一个铁块在滑动了。
简直就是比打斗的时候,刀剑架在脖子上的还要刺激。
大夫认真地翻找着,直到汗液从眉毛上滴下来时,他才停了手,说道:“找不到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富察西大叫,“你个庸医,是不是想害死我们贝勒爷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
大夫赶紧摇头否定,“在下实在是无意的!”
“实在是一时手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