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若是两方不干架,对方也无法免去一死,这个是随着他伤口上的血流度。
不干架,敌人也已经伤的不轻了。
所以,他们现在只需要和敌人干瞪着就行了。
反正,这艘船是他赵启的,所有的物资都属于他们这一方的。
耗死敌人!
想到这里,赵启放声笑起来: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少主,您怎么了?”
侍卫问道,少主好像变得不对劲啊!
“去去去,”
赵启吩咐说,“给我去搬张凳子!”
什么?
少主这是癫了?
侍卫瞪大了眼睛看着赵启这个莫名的松懈状态。
“少主……您……”
“快啊,去去去……”
赵启又催促道。
“是——”
侍卫无奈的应下,其他侍卫也纷纷感到困惑。
而胤禛,淡定地站着,他现在只需要等到富察西搬来救兵即可,管对方整什么幺儿子!
反正不妨碍他离开,不妨碍他活着!
正当那个侍卫冲出了廊子,直奔别的房间找凳子时,胤禛的救兵就来了。
他们穿着官兵的衣服,来了几十号人,数量并不多。
“官爷有何贵干?”
侍卫问道,心疑惑道:守门的弟兄怎么就直接把这些官兵给放进来了?
为的是富察西,他站在侍卫面前,拿出一张腰牌,上面写着:杨江兵。
“带我们去见四贝勒!”
富察西直言目的。
“贝勒爷?”
侍卫问,“我们这儿没有什么贝勒爷啊,官爷来错地了。”
“哼——”
富察西冷哼,他抽出了长剑,抵押在侍卫的脖子上,说道:“让开。”
接着,他就一脚踹上去,将侍卫踢到一侧的墙板上。
侍卫被砸的两眼昏花,视线里模糊地看着他们这群人轰隆隆地走过去了,明明人不多的!
他们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的嘹亮,像雷声隐隐耾耾。
侍卫从墙上滑落下来,吐了口血,这从一间房里拎出一张凳子,往那间聚人的房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