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准了他们船上的甲板。”
赵启说。
这一次,他要换一换目标了。
“是!”
侍卫们齐声说,然后,他们就一齐对准了空荡荡的甲板。
“咻——”
赵启打了头阵,他松开拉满的箭。
再一次,箭像野马一样冲出去。
跟着那三支箭尾,其余的箭也和雨一样飞出去,直捣像甲板。
“砰砰砰砰……”
猛烈的“雨滴”
砸在甲板上,出剧烈的响声,像极了滴在油上面的水滴,哔哔爆爆,爆!
“什么情况?”
富察西率先出了声,他们一群人窝在船内,头顶上跟被人抛了炸弹,轰的邦邦响。
“这怕不是……”
富察西不敢说了,他小心地抬头去看一脸镇静的贝勒爷。
“富察西,上去看看!”
胤禛点了名说。
“啊?”
富察西瞪大眼睛,仿佛是在用眼睛来确定他耳朵听的不是很清楚的东西。
胤禛更是凶狠地瞪了眼富察西,不耐烦的喊:“上去看看。”
“是是是!”
富察西很麻溜地说,腿上的动作却很拖延,好像是后面拉了一个大磨的驴,行动艰难。
“快啊!”
胤禛一脚踹上富察西的后背。
富察西朝前面跌了一个踉跄,砰地摔上了阶梯上。他这一抬头,就瞧见飞来的箭头砸在上边的楼梯入口上。
当然,他怕的并不是这来势汹汹的箭雨,他担忧的是鱼昔已经爬上来了船上。
他以为,刚才是鱼昔在船上啃食的声音。若真是那样的话,贝勒爷岂不是要他去送死的吗?
富察西想到这里就害怕啊!
一会儿他探出头,岂不是要被鱼昔一口咬掉了?
“嗷——”
富察西小声地从喉咙里出害怕声,他还大着胆子往后一看。
这还没瞥到贝勒爷的影子,贝勒爷就大叫催促:“富察西,赶紧滚上去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富察西回过头,看着胤禛,垂头,“奴才这就去……”
送死!
他回过头,猛呼了一口气:“呼——”
这才抬脚踏上了台阶。
磨蹭地走了三个台阶,他才找回了冷静,从腰间的剑鞘中抽出长剑。
凶险!必须得备着剑!
“砰砰砰……”
富察西踩着木梯,快步跑上去,反正不能后退了,那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上了!
当跑到最后几个阶梯之前,他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趴着,手上的剑举起来,放在头顶,不停地旋转。
而他的头顶,不停地有箭飞过来,那帮孙子也是够狠的!
富察西一丝也不敢松懈,手上的剑不停地旋转,将上边飞来的箭打飞。
“砰砰砰砰……”
打飞的箭一下子就如钉子一样钉在右侧的木板上。
富察西趁着这个势头,噔噔噔几步,脖子往前一伸,脑子探了出去,又如缩头乌龟一样迅把脑子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