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贝——贝勒爷!”
就说嘛,这船上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他富察西!
哈!
原来贝勒爷!
富察西登时就脸色大便,捂着受伤的侧脸,出嘶嘶嘶的声音。
“富察西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胤禛怒吼,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全身的毛都炸开了。
富察西赶紧拱手,他身后的几十名弓箭手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和他一块齐声喊道:“贝勒爷息怒!”
胤禛骂道:“混账东西!”
富察西急急忙忙地又喊道:“贝勒爷息怒啊,贝勒爷息怒!”
胤禛气的脸青。
富察西见状,也跟着背后的一帮弓箭手跪下去。
“阴奉阳违,富察西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胤禛怒喝。
“贝勒爷息怒,奴才也是想将鱼昔赶走,”
富察西说,“您也看到了,它们已经在步步紧逼我们了,要是我们不主动出击,它们迟早会围上来的。”
“哼——”
胤禛哼气,“要你多事!”
啊啊啊?富察西惊愕,他若是不多事,那么,鱼昔迟早是会扑上来的。
贝勒爷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怯懦了?
富察西硬着头皮问:“贝勒爷,难道咱们要被鱼昔吞没掉吗?”
“你以为你射一箭就可以击中它们了吗?”
胤禛说,“别太天真了。”
“喔?”
富察西冒起问号,“贝勒爷,您此言何意?”
他感觉,胤禛之前没把话说清楚。
“鱼昔皮坚韧,常人根本就难以刺穿。”
胤禛说。
闻言,富察西立即反驳道:“奴才不是常人啊!”
“贝勒爷您也不是常人,咱们二人一齐举箭,何愁击不穿鱼昔?”
胤禛:“呵呵呵……”
“富察西,你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“你我虽说可以击穿,甚至杀死鱼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