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简直不敢相信,人就这样把马骑跑了。
该死的!他气愤极了,手掌气狠狠地拍上大腿,一排牙咬的不怕碎。
现在怎么办?
赵启别开眼,不去看那已经不见马尾的路面了。忍着疼痛,他在地面上踱步,沉思。
现在,距离码头还有很远的距离,以他这种重伤……后背的两根“鸡毛叉子”
,走起路来都疼的要命,更别提赶路那种颠簸了。
赵启实在是感到窘了,他揪起脸上白皙的面皮。伤口上的疼痛,他不得不又坐上了原先的石板上。
“嘶啊嘶~”
他出马鸣,伤口实在是太疼了,赶到码头上拔箭已经成了横在他性命面前一道重要使命了。
该死,现在没马了他怎么去码头!
诶不是……
赵启突然想到了,在这人声嘈杂的驿站里,最不缺的就是马匹了!
虽说他现在受伤了,驾马困难,他可以掏钱找代驾啊!!!
哇哇哇,真是天才是也!赵启不由得自内心的赞叹了自己一句。
可是,正当他从怀里腰上掏荷包的时候,感觉最大的不对劲来了。
“荷包哪去了?”
他瞪着大眼珠问自己。
这才是最大的坑吧,把钱这种刚需给丢了!
怎么活?
赵启气的差点没甩自己一个大逼兜,真是愚蠢至极,竟然把钱袋子给那个家伙了!
靠,现在,交通工具没了,最重要的银子也没了。赵启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会有这么个窘境!!
顿时感觉人生无望啊!
赵启仰头看天,一片苍茫……
“啊啊啊……”
他突然惊起的叫声,惹得榕树下喝白水聊天的旅客们一阵惊诧。他们扭过头,像看疯猴般看着那个怪异的男人。
后背上插两根鸡毛算不算奇葩?
旅客们看了几眼,就出呱呱哇哇的笑声,接着,他们便继续喝水,乘凉。
“驾驾驾……”
正当赵启椎心饮泣,伤心欲绝之时,一阵马蹄声朗朗敲起。
他蓦然回,红尘奔滚之处,一浅裳女子驾马而来。
这是……
赵启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,刚才泪了,不明脏物糊眼了。
待他睁开眼时,骑马的人不见了,不在他的视线里了。
看错了,他还以为人回来了。受伤过重,已经眼前出现幻觉,精神失常了吗?
赵启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病入膏肓了。
待他将视线从远处的大道抽回来的时候,他便瞥见了在一旁栓马的女子。
嘿,刚刚没有眼花,也没有精神失常,他的马匹真的回来了。
钱烂烂栓好了马,朝赵启那儿走过去,他正睁着大眼睛看着走来的人……她后面挡着的那匹马——这个之于他而言很重要的交通工具回来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钱烂烂挥了挥手。赵启眼神还在怔愣中,似是中了不动如山的魔咒,一动不动的如冰冻凝固了眼珠子。
更有意思的是,这家伙手上还拿着大饼,干巴巴的,像是从黄土里挖出来的。
“喂!”
钱烂烂又叫了句,赵启这才从拔回神游的思绪,重新遁入人间。
“你去哪了?”
赵启自然而然地就问起钱烂烂的去踪,他觉得钱烂烂有责任给他刚刚失落的情绪一个老实的交代。
“喔,我去林子里找了找,”
钱烂烂挠挠头,“找点草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