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烂烂想,这家伙的实力肯定不凡。
再强的人还是倒下了,钱烂烂心里感叹了句。接着,她又抓起丢在地上的石头,将剩下的草碾成烂泥状,啪的一下就给赵启后背的那几条血痕糊上去。
“啊啊——”
赵启突然叫出了声,“你在干什么?”
他问。
“给你上药。”
钱烂烂回答,说完了,她又狠狠地摁了摁她手下的草药泥。
“嗷哦哦——”
赵启皱巴皮了脸,感觉背后挺疼的。
“你会医术?”
他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
钱烂烂说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嗯——?”
赵启皱起眉头,嘴角开了个口子,“你搞什么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钱烂烂说:“啥也不会,瞎搞的。”
“你给我糊的是啥?”
赵启问。
“止血药。”
钱烂烂说,“我也不知道它们叫什么。”
“你乱来啊!”
赵启脸色大变。
“也不是,就是止血药。”
钱烂烂摇头,说着。
赵启越不明白了,“你不会给我上的毒药吧?”
“去你的!”
钱烂烂说,“我大费周章把你拉出来,就为了给你下个毒啊!”
她眼睛像刀片般朝黑衣人脸上那两双狭长的眼睛飞过去。
“哼哼——”
赵启也瞟了钱烂烂一眼,他至今还找不着钱烂烂救他的目的。
“你看,”
钱烂烂指着他腹上的伤痕说,“现在已经不流血了。”
是的,赵启顺着钱烂烂指示的方向看去,他的伤口确实不流血了。
“不过,”
钱烂烂又说,“你别高兴的太早了,这只是暂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