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很警惕!
富察西和阿晁心想。
人质在赵启手上,富察西不得不听从吩咐,他停下了脚步,轻拍马匹。
“咴咴~”
马儿叫了一声,便哒哒哒地跑到钱烂烂和赵启的面前。
赵启将横在钱烂烂脖子上的剑取下,阿晁和富察西以为这家伙要放人了,立即给周围的侍卫打了个手势。
可是,赵启刚刚如此警惕的一个人,这会怎么就那么快放人了呢!
他只是将剑从钱烂烂脖子上取下来,但是,接着,他就用剑指着钱烂烂的后背,说道:“你先上去。”
阿晁和富察西没想到黑衣人竟然要将人质带走。
“把人留下!”
他们两人戳出他们手上的剑,大声命令道。
没了筹码怎么行?
赵启不理会那两人的声音,他手上的剑又戳了戳钱烂烂的后背,催促道:“快点上去。”
钱烂烂看了眼拿剑戳她的赵启,又看了眼那两个拿剑指赵启的人。最终,她放下犹豫,爬上了马背。
随即,赵启也跳上了马背,他坐在钱烂烂后面,抓起了缰绳。
“难道就这么放任他们走了吗?”
阿晁皱着眉毛说。
富察西也悒悒地锁紧眉头。
“让开!”
赵启伸出他手上的剑,对着前面拦在他们即将前行的道路上的侍卫说。
侍卫看向了他们的头儿,富察西和阿晁一样,站的笔直的,犹如石柱般。
“给他们让开!”
富察西开口放行。
“不行,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
阿晁大声喊出来,他提着剑,跑到马匹面前。
“下马!”
他大声吼道。
“阿晁!”
富察西跑上来,拉着阿晁的袖子扯。
赵启不满,他手上的剑又对准了他前面的一条细长白皙的脖子,命令从他牙缝里挤出来:“让开!”
钱烂烂很反感,脖子上的剑。
“阿晁,快让开!”
她大声喊道。
“先给他们让开,”
富察西对阿晁说,“这个人,你我都要将她安全的带回去交差不是吗?”
阿晁瞪了一眼富察西,“我还要缉拿那个黑衣人!”
富察西说:“先保证那个女人的安全再说。”
“你没看出来,那个女人和那家伙已经联手了吗?”
阿晁没好气地和富察西说,“她是要帮那家伙逃出去!”
“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