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的伤,降低了他的战斗力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赵启被看的不自然,不禁恼怒一问。
这是,阿晁和富察西两个人已经抽起剑,他们正气势冲冲地跑来。
钱烂烂见着,扭头对赵启说,“没有我这么好的筹码,这两个人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。”
是的,现在,阿晁和富察西就跟吃了火药的大炮,“砰”
的一声就点燃,正火力十足地冲赵启开炮。
“闪开!”
赵启说,他已经抓起剑,也和阿晁和富察西一样冲过去。
双方,就像是旗鼓相当的两军交战。
钱烂烂环抱起胳膊,站在一旁观战。
这个黑衣大哥还是很了得的,纵然是流血不止,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战斗力,和之前与阿晁对战一样,双方再次僵住了。
“嗯哼……”
他们像冻住的冰雕一样,但是,钱烂烂却可以从他们欲爆的眼神里看出他们愤怒的火焰。
炸炸炸!!
点炸了!
突然的,富察西就从侧面突击过去,他的剑如一条蜿蜒的长蛇,直朝赵启的小腿肉块划过去。
钱烂烂看的失声大叫:“右小腿——”
赵启一听声,迅疾抽起右小腿,然后挑起手上的剑,将阿晁压过来的力量转换为自己的力量,并且将阿晁给推出去。
“啊——”
阿晁和富察西双双失手了,他们被赵启甩到一边去,但是,他们都用怨恨的目光瞪着钱烂烂。
阿晁说:“闭嘴!”
富察西努了努嘴,没说啥,但是怒火已经烧上了他那两条粗粗地眉毛。
二人双双都被钱烂烂搞蒙了。
搞不懂她是哪根筋缺了,竟然帮起绑架者。
要不是看她的身份,阿晁和富察西都想先料理了她这个时不时就跳出来的祸害。
赵启心里的困惑一直都在。比如,钱烂烂一开始为什么要咬着他,现在又为什么要提醒他?
还有,她之前说的话又稀奇古怪的,叫人搞不清楚她的意图。
钱烂烂狠狠地剐了一眼阿晁,实在是不满意阿晁对她的厉声呵斥。
接着,那三人又撕打起来。
钱烂烂依旧在一旁冷眼旁观。
这一次,换富察西主攻,阿晁助攻。
阿晁侧面袭击,很利落地在赵启的腹上滑了一刀。
“啊呵——”
赵启忍着疼闷声,两条眉毛皱成麻花状,横在他额下,像一条长长的毛毛虫。
钱烂烂见局势对赵启不利,不禁蹙起眉头,眼睛朝四周扫去,似是在搜寻什么东西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富察西腾起,两脚交替地朝赵启门面上踢去,跟打沙包似的,撞得闷声响。
钱烂烂搜索了一周没寻着什么有用的工具,扭头看去,只见赵启被人打的节节败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