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变化之快,钱烂烂也没反应过来,她被阿晁推着冲上了后面的木板,砰的一声她就将后背磕上去。
疼的她骨头都在尖叫。
接着,那把匕就从她喉咙的一侧滑过去,插进了她后背的木板里。
“咔嚓”
的响,她便听见金属和木块的摩擦声。
然后她焦急地捂住了脖子,好像已经血流漫溢成江海了。
“哼——”
阿晁鼻孔里喷音。
好像喉咙没破,钱烂烂捏了捏脖子,口中长长地吁了一口气:“呼——”
还以为她就这么噶掉了!
钱烂烂瞪着大眼睛盯着阿晁脸上的笑意,现那好像是个错觉,因为,他的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冷了下去。
“只要我小小地动一下,”
阿晁说,“你现在就可以去见阎王爷了。”
“我警告你啊,”
钱烂烂大声叫,想以此来威吓阿晁,“不要轻举妄动!”
“哼——”
阿晁漏了一个邪笑,“不要轻举妄动?”
“是的……”
钱烂烂喉咙都在颤抖,眼睛看着那把逼进她脉搏的匕瞪出血丝。
“你这是草菅人命,犯——法——的——”
她将近要喊破喉咙了,阿晁那把锐利的匕依旧没停下脚步,一直朝着她那条滚动的脉搏移过来。
“你做的事就不是犯法的吗?”
阿晁笑问,“谋害皇族,够你亖百千回了吧?”
“我不过是小惩戒而已!”
钱烂烂说,“他们太不把人当一回事了!”
说起胤礽这些人,钱烂烂就来气,她都被他们打出内伤了!小小惩戒一下怎么了,又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。
而且,若真要了胤礽那一伙人的性命,这对于老十四而言不是扫除了一个大障碍吗?
阿晁也该为老十四感到高兴,并且提前庆祝才对呢!
“闭嘴啊!”
阿晁说,“把手伸到后背,并且把后背转过来。”
钱烂烂不想就此投降,她想找老十四问个清楚,“你把我绑回去做什么?”
“到时候,十四爷自有裁断!”
阿晁说,钱烂烂已经把手放到后边,把后背转过去了。
她要回去当面问问老十四到底几个意思!
阿晁将钱烂烂的两手抓住,然后从身上抽出一条绳子,在她手上缠绕了两圈,便打了个死结。
“最好别耍花样!”
阿晁警告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