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仔细看了看上边的字迹——它长的歪歪斜斜的,像小蝌蚪那样,好像刚学子的小孩子写的,但是,笔力遒劲。
倒像是……有人故意……
胤禛想着,他便用左手抓起了毛笔,在纸上写了几个字:城郊八百米处的深林
这是信封上写明的地址。
绑匪约他孤身一人去赎人。
胤禛知道,这是个圈套。“孤身一人”
多么明显的暗示!
两个粗汉被压着丢到了胤禛桌前地面上,哆嗦着身子,仿佛像见了阎王似的,他们把头磕的地板咯咯咯响。
“贝勒爷饶命,贝勒爷饶命……”
“你们二人是土匪?”
胤禛冷声泼下去。
“是是是……”
那二人齐声哆嗦地回答道。
真窝囊这种匪徒!阿晁在窗口听着,心中悄悄骂道。
不过,他也知道了,四阿哥似乎不认识对方。
那……绑匪扣着四阿哥什么东西了,竟然敢写信来要挟。阿晁起了好奇心。
“胡说!”
胤禛将桌面上一方砚台砸下去,那个胖肚子的“土匪”
头上立即见红了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胖“土匪”
手抹上了伤口,眼睛里染上手上的鲜红,失声叫嚷起来。
“贝勒爷饶命啊!贝勒爷饶命啊……”
受伤的“土匪”
拼命地磕头求饶,全然不顾头上的伤。
他身旁,那另一个土匪也害怕。
那个土匪浑身颤抖,生怕地上那个血淋淋的砚台也会砸上自个儿的脑袋,他便跟着他哥们一块磕头,齐声求饶。
这关注点完全不在胤禛问的问题上面好吗?
成功用害怕回避了问题,绝妙啊!阿晁站在窗口暗自感叹了一把。
真不知道两个貌似是蠢蛋的家伙是什么人派来的?
不过,按照四阿哥的说法,他们肯定不是土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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