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自己去!”
老十四大声叫嚷,“你就给我收拾好了。”
老十四愤然,“十四爷,你——”
话音在空气里停顿了好久,阿晁发现他竟无言以续,他瞪着老十四那张虚白的面孔。
“阿晁,你就去嘛……”
老十四发出哀求的声音,阿晁看着他发愣——简直不可思议,十四爷还有求人的时候。
下一秒,老十四就冷起脸,目光如冰锥朝阿晁刺去,他说:“去!”
阿晁说:“我……”
“去啊——”
老十四尖声叫起来。
按道理,阿晁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的,可是他不想救钱烂烂——敌人的女人,“十四爷,富察西已经去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,富察西能和你比吗?”
老十四信不过富察西的能力,他要阿晁亲自出马。
阿晁心说,我真是谢谢您的信任了,可是,他也是有原则的——绝不帮敌人!“十四爷,您别给我带高帽子,我不想救钱烂。”
“不是,阿晁,你变了。”
老十四愤愤地指着阿晁说,“你以前不这样的呀!”
“十四爷,我们要有自己的立场,”
阿晁更是气愤,“你用不着我一次又一次地提醒钱烂是什么人吧?”
“您要知道,他们要不是怕您的死会给自己抹黑,哪里和您去讲什么兄弟情义,压根就不会理您!”
阿晁越说越激动,就差没跺脚了。
“你是说,钱烂救我是为了四哥的清誉?”
老十四皱紧眉头。
“正是如此!”
阿晁肯定道,“您噶了,和您同行去江南的四阿哥可就脱不了干系,钱烂她是四阿哥的姬妾,她自然是要护住四阿哥的!”
老十四皱紧眉头,下巴磕在手背上,整个人定在床头。
阿晁想着老十四应该是听进去了,岂料,老十四冷眼扫过来,说:“你即刻去,先富察西一步把钱烂给我带回来。”
嗷呜?阿晁真是大为震惊,老十四怎么还是这样冥顽不灵?
“把她带回来后,找间客栈放着。”
老十四盯着阿晁说。
阿晁:“十四爷——”
老十四冷声:“别废话,按我说的做!”
十四爷这是……阿晁有些想不明白。但是,老十四的语气,阿晁觉得老十四正常了。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