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阿晁往他脑子里喷了浓雾,老十四没听懂阿晁话里的话,“什么?”
“你以为她是一门心思要出去给你找解药的吗?”
阿晁嘴角拉开斜线,尽是嘲讽,“给你找解药,不过是她想借我溜出去的借口。”
听这话,老十四脸色不大好,眼皮拉下,郁色染上脸颊。
“所以,她走了?”
“是,她走了。”
阿晁说,钱烂烂曾嘱咐他——等老十四好了去街口找她的事——阿晁只字不提。
“不会的——”
老十四捏紧拳头,肯定地说,“我们都约好结伴同行!”
他指着阿晁,“阿晁,你骗我!”
阿晁告诉老十四说:“她反悔了!”
“不对,那她为什么多管闲事救我?”
老十四又说。
老十四耐着性子说道:“我都说了,她不过是利用给你找药这件事让我带她出去罢了。”
老十四捂着脑子,他难以接受……
“阿晁,我是不是漏了什么?”
他眼睛像看着犯罪嫌疑人一样盯着阿晁,扫了又扫,搞得阿晁眼睛都不敢动了。
“没……有啊。”
阿晁说。
“不,你刚刚说了,钱烂她回不来了。”
老十四咬牙道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阿晁站的笔直,严声道:“反正,她回不来了。”
老十四立即抓着床上的杆子牵强地要坐起来,语气冲冲道:“是不是你,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啊这——十四爷这是怀疑他?
阿晁气的要吐血了!
“十四爷,您竟然怀疑我?”
“那你说清楚,钱烂她为什么回不来了?”
老十四逼人地问道。
反正十四爷暂时也站不起来。阿晁心想,不妨就告诉老十四好了。
“她应该是被人抓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老十四把震怒大声叫出来,“什么叫应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