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晁指着钱烂烂骂道。
“如果你不想用铁块,那就直接用蜡烛直接烤好了。”
钱烂烂冷冷道,她知道,后者老十四可能会直接疼的昏死过去。
直接上火,那跟烤肉有什么区别?阿晁又大骂道:“真是疯子!”
钱烂烂蔑笑,指着老十四后背被血浸湿的红布,问道:“你觉得,除了这些疯狂的办法,老十四还能等什么灵丹妙药?”
阿晁朝老十四的后背看去,一片不忍直视,一滴红色的粘稠液体,在他身上的衣角吊着,欲坠。
白色的唇嘴,好像老十四的生命已经逝去了,若不是还能看见他起伏的呼吸带动肌肉震动,恐怕……
钱烂烂说的没错,除了把流动的血加热,阿晁他也就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。
“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钱烂烂劝谏阿晁说,“起码这样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?”
也是,这可是阿晁听到的唯一一个还有救的方法。
虽然说是可怕了点。
阿晁点了点头,脸上神情凝重。
见此,钱烂烂拾掇找出来的小铁片,又从药箱里边找出了几瓶药,对阿晁说道:
“阿晁,你把这些药用水兑开,给老十四服下。”
“这是什么药?”
阿晁接过手,朝桌面的茶水走去。
钱烂烂说:“可以轻微地舒缓疼痛。”
她已经点上了几个蜡烛。
阿晁把兑好的药水端到老十四床前,坐上去,然后把老十四拉起来。
老十四身体软绵,似是一坨酵后的面粉,阿晁将他一抬,触感软趴趴的。
钱烂烂拎起了一把剪刀,她站在床边说:“捏住他的鼻子再灌下去。”
捏住鼻子?
阿晁不听,他直接将碗口怼老十四的嘴唇上。老十四却没有反应。
阿晁只好用碗口挤挤,将老十四紧闭的双唇撬开,再挤挤,就将老十四紧闭的两排牙撬开,抬起碗底。
只听见哗啦哗啦的声音,那碗药就全都喂在老十四身上缠的红布上,稀释的血渗入阿晁的衣裳中。
“啊~”
钱烂烂捂了把脸,“就说吧。”
真是的!阿晁心中骂了句。然后,他脸色阴郁地端着碗站了起来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
钱烂烂说,“就是喝的少了点,也不是滴水不进。”
不过,这对于老十四来说就是一件很不好的事了,意味着一会儿,他得承受很大的痛苦。
阿晁从老十四身边走开,钱烂烂拿着剪子走上去,她小心翼翼地将剪子戳进老十四身上的纱布上。
然后,她将裹得紧实却因为染红过多而变得有些松跨的纱布剪落,剥去。
殷红的血覆盖,已经看不出老十四后背原本的模样了。
但是,可以辨认的出伤口,因为,伤口在冒血,鲜血滚滚而来像熔浆那样。
触目惊心!
简直不忍直视。
钱烂烂深吸了口气,随即,她便将点燃的几根蜡烛移到床旁的桌子上。
接着,她用钳子夹住一块铁,在火焰上来回滑动,使之受热均匀。
阿晁在一旁看着,满脑子想的都是铁块落到老十四身上的画面,像烤肉那样,会出滋滋滋的声音,还会出一股好闻焦味。
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简直就是在十四爷身上施加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