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察狗!”
阿晁气急了,将脚下的一片瓦片踹过去。
“啪!”
富察西目光狠厉,一脚就将瓦片踢的粉碎。
“你可别忘了,十四爷和四爷可是一同南下的,若是十四爷出了什么问题,四阿哥定然逃脱不了干系!”
阿晁说。
富察西眉头紧皱。
“四阿哥一定首当其冲!”
阿晁说,“万岁爷如此多疑之人,必然会怀疑四阿哥头上。”
“那又如何,谁知道你们惹上了什么人了,”
富察西说,“休要赖上我们贝勒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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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!”
“你都出了手了,还以为四阿哥可以脱得了干系?”
“那又如何,就算万岁爷派人来查,也绝不会查到贝勒爷头上。”
富察西硬气地说,“清者自清!”
“是么?”
“就算如此,皇帝死了一个儿子,这事可不小。”
阿晁说,“你们贝勒爷可以证明无关,可这事就发生在你们家门前,以后,但凡有人多舌说起几句闲话……”
“你说,万岁爷心里能不膈应么?他一见到四阿哥可不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英年早逝的十四子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富察西眯着眼睛笑了,“阿晁,可真有你的!”
“是的呢,富察狗。”
阿晁回他。
“赶紧给我家爷找大夫过来。”
抛下一句话,阿晁就背着老十四跳下屋顶。
“哼!”
富察西冷气从鼻孔喷出,咬着牙吩咐道:“来人,去请大夫,最好的大夫——”
“骑马去,快点快点啊!”
阿晁对那个跑出去的侍卫催促道,“十四爷的命,不是谁都可以耽搁得起的,”
富察西不满地睨了阿晁一眼,随后跳下屋顶,落在阿晁面前。
阿晁不理富察西对他的鄙视,径直朝胤禛府衙大敞开的门走去。
“诶诶诶……”
富察西见阿晁要把人背进他们府衙,连忙上前拦住阿晁,“你干嘛?”
“我进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