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晁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老十四问道:“那为何他没有为难你?”
阿晁嘴角微笑说:“你是焦点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我才得以逃脱。”
“呵——”
老十四,“阿晁!”
他愤怒地抱怨:“竟然偷溜不来帮我,你知道我被摔的多惨吗?”
阿晁听了,赶紧卸下环抱的双臂,走到老十四背后替他解了束手的绳子。
老十四扭转手腕,目光再次攀上了围墙。好像贼心不死的样子,阿晁看去这样想。
“您不会还想进去被打一顿吧?”
“嗯?”
老十四诧异地扭过头,目光像钉子死死地钉上阿晁的瞳孔。
“还好意思提,临阵脱逃的家伙!”
“您难道,被打的时候就没有后悔没像我一样投降吗?”
阿晁冷冷地说,嘴角上微微挂上了讥笑。
“我不过是做了你没做的事。”
“哼!”
老十四脸色难看地青了,明显就是被阿晁戳着了内心的想法。
阿晁又说:“走吧,咱们进不去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
老十四说,“明晚再来。”
“什么,您还嫌被揍的不轻吗?”
阿晁蔑笑地问,“有必要这样执着么,就是个小妾。”
“闭嘴!”
老十四朝富察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警告他。
阿晁无语可说,把目光投向别处,咕哝说:“真不知道那家伙何德何能!”
等他回过头,老十四就不见人影了。
“人呢?”
阿晁赶紧跑着追上去,终于在拐角放马的地方看见老十四在解缰绳。
“现在去哪?”
阿晁走上去问。
“嗯……”
老十四一边解绳一边想,“买装备。”
“什么?”
阿晁摸着脑门,“你想干嘛?”
老十四朝阿晁那颗榆木脑袋敲了一拳,说道:“我贼心不死,你说我想干嘛?”
阿晁皱着眉头问:“你不会还想被揍一顿,再被狠狠地摔出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