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晁回答老十四刚才的问题。
“什么呀,你倒是说啊!”
老十四气急,他面前的人又逼近了好几步,“去去去……”
他像驱赶妖魔鬼怪似的,朝前跺了跺脚。
这标准的赶狗姿势,吓得那群上前的侍卫们怯脚了。
“我觉得,怎么都逃不掉了!”
阿晁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群已经在周围布好弓箭弩的家伙。
密集的弓箭,沿着小树丛、石头、花丛……将中间的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呵——”
老十四震怒地竖起眉毛,“难怪,咱们打斗折腾的时候,这些扛箭弩的家伙没什么动静,原来是去背后搞小动作了!”
“真是太可恶了!”
老十四骂道,“阿晁,冲啊,给他们点颜色瞧瞧!”
老十四气愤的口气一喷出,整个人就像那些箭弩上的利箭一样咻的一声飞了出去。
这次,老十四效率很高,一脚放倒了五个,连环甩出了十八脚。
可是,等他打完了,一阵的体力不支袭来,他连连退了好几步朝阿晁背后靠去。
“阿晁,怎么办,怎么冲出去,我感觉我不行了。”
老十四说,“这帮孙子太能打了,咱们俩个人早晚被他们搞得精疲力尽!”
“要不,放弃挣扎?”
阿晁建议说,他觉得做无谓的挣扎好似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,虽然他完全没有出现老十四那副累得要死要活的感觉。
“怎么可以!”
老十四不服气,“咱们好不容易打入敌人内部!”
“我是为你好!”
阿晁义正言辞道。
“你可别累到虚脱了才投降!”
现在就已经出现了虚脱的预征了,老十四觉得。
“不行!”
老十四依旧倔强地说道。
正当他想做最后一通奋力搏击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“十四爷,投降吧!”
老十四沿着声源看去,是富察西那家伙。他正鼻青脸肿地站在假山的顶端,单脚竖立,显得自己像个独立的金鸡。
哦不,不是金鸡,老十四嚣张地叫道:“富察狗!赶紧给小爷摔下来!”
“十四爷。”
富察西还是很冷静的,即使他想起了之前被老十四欺负的那个惨。“您已经被包围了,束手就擒吧!”
“闭嘴!”
老十四说:“我不过是来看望我四哥罢了,你们竟然对我提刀带箭!”
“十四爷当真是看望吗?”
富察西信了老十四的邪才怪,“何必跑到后院女眷的住所兜转,大可光明正大走前面,去前厅见贝勒爷的。”
“我走前门,你让我进么?”
老十四小声地咕哝。
“十四爷,停手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