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四咬着他牙前的肌肉,眼睛瞪大,无言以对。
富察西确实是要顾忌他十四爷的身份,可是……老十四看向一旁瞪着阿晁的钱烂……这个人可就是个麻烦了。
富察西要抓的人是钱烂,而钱烂要待在他身边,那麻烦就会找上他。
老十四思忖了一会儿,他便对阿晁说:“阿晁,你听着,钱烂会跟我们一块去江南。”
“不……”
钱烂烂突然开口蹦了个字,老十四偏头看向她。
他问道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还没想好。
钱烂烂话卡在喉咙里,那边门口传来脚步声,她掉头看去,正是富察西那个穷追不舍的家伙。
这么快就追上来了?
钱烂烂有点慌,她还没考虑好要不要重新站老十四那一队呢!!
富察西的眼神很犀利,他盯紧了钱烂烂,似是射箭的人瞄准中心红点那样。
不过,钱烂烂看过去时,刚好怼上他那双的眼睛,似是鹰爪,要将她攫去。
老十四见着富察西,当即站起来,“富察西,你又来干什么?”
富察西跪下行礼,老十四这个十四爷在前,他自然不敢造次,该给的礼数他自然要恭恭敬敬地做出来。
“奴才是来拿回四爷的东西。”
“呵——”
老十四笑了,“四哥的东西?找到我这来了?”
富察西把头压低,他听得出来老十四话里面的怒意。
“滚出去。”
老十四坐下,对富察西说。
富察西站起来,说:“是,只不过,在这之前求十四爷让奴才把四爷的东西带回去。”
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钱烂烂,她抬头挺腰,但又朝阿晁那儿走了一步,两步,三步。
阿晁厌恶,倒退了几步给钱烂烂腾出了一块空地。
“你要的东西不会是个人吧?”
老十四很清楚富察西想要的是什么,他假装懵懂地问。
“是。”
“是四爷跑掉的一个小妾。”
富察西回答,目光直指钱烂烂,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钱烂烂赶紧跑到阿晁身旁,把阿晁当成盾牌挡住富察西的目光和敌意。
阿晁厌烦地甩开她的手,他挪开了两步,钱烂烂再次暴露在富察西目光的凌视下。她又逃避地站到阿晁一侧,这次,她已经明白阿晁的疏离了,没有扶他手臂。
这时,老十四看去,富察西的目光刚好落在阿晁身上,他斜嘴一笑,便说道:
“阿晁,你和富察西走一趟吧!”
“?”
阿晁不明白,“是要我给四爷传什么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