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跑起来,风就吹起来,老十四坐在马脖子上,迎面就是刺激的风呜呜地叫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老十四紧急抓紧马脖,“我早晚要被你弄死。”
“哦,刚刚谁说早晚要弄死我的?怎么,舌头打结了,话都说反了?”
钱烂烂边说,便将马速提到最高。
老十四有些无力,无奈,他只能死死地抱住马脖子,期盼着城门口快点到。
可是,钱烂烂驱马没走多远,城门就出了一大群官兵,他们持剑将原本排队的百姓驱到一侧。
这阵仗,似乎是要迎接什么大人物,钱烂烂心中疑惑,“老十四,那是干嘛?”
老十四眯眼看去,“我怎么知道?”
只瞧见黑压压的一群官兵服,和一群蓝布。
他什么所以然都没瞧出来,只说:“我眼神没你那么好!”
“没用……”
的废物。钱烂烂碎骂一句,她驱马的速度就加快了,她想跑去看看到底什么怀金垂紫、结驷列骑的大人物。
老十四白了个眼珠子,抱着马脖子颠簸地朝那戒备森严城门奔去。
哒哒哒,马儿逼近了城门,老十四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。钱烂烂将马儿驱至于一侧的人背后,他们也跟着众人排队。
“爷我也是要排队的人吗?”
老十四不服气地睨了一眼钱烂烂,很显然就是在鄙视钱烂烂这种做法。
哦,也对,这位可是贝勒爷!
钱烂烂重重地拍了自己的脑门,心想,看在老十四的面子上,她也可以进去的好吗?
“也是。”
她冲老十四点点头。
老十四颐指气使,给了钱烂烂一个表情。
什么意思?钱烂烂不明白,干眼看着老十四,耸肩。
“我叫你拉我起来!”
老十四吐了口气,没好气地唬道。
“哦,好吧,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。”
钱烂烂点头,语气听起来是关爱弱势群体的。
“哼!”
老十四被拉起后,霸道地在马鞍上抢了一个大大的位置,钱烂烂被他挤的朝后推去,危险的差点从马尾上滑下。
好在,她抓住了老十四脏兮兮的鞭子。“嗷呜——”
老十四头皮被扯的发疼,他赶紧伸手抓住辫子。
“钱烂,你成心的是吧?”
钱烂烂狠狠地将老十四朝前推去,推出了马鞍这才松开他的鞭子。
危险的境地,老十四只好手撑在马脖子上把自己挺住,他可不想又摔一个王八相,在这众目睽睽之下。
“把缰绳给我。”
他说,没再计较钱烂烂推他这事儿。他可不想刺激钱烂,因为,可能钱烂一个生气,就把他往地上推。
就以他现在这个处境,只要钱烂烂稍稍用点力,他就得啃泥。
“哪。”
钱烂烂递给他,老十四重掌主导权,登时就驱着马跑到正中央的道上。
排查的官兵见来人脏头灰面的,脾气顿时就引爆了:“哪爬出来的乞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