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个老十四,人家是女孩子,他怎么可以……
还是不是个男人了?
还说什么真爱、我喜欢你,我信你个鬼!
“真哭了?”
老十四抱了个药罐跑过来蹲在她床沿,幸灾乐祸道。
钱烂烂除了瞪眼想不出什么表达愤怒的动作了。
老十四笑说:“把手拿开,我给你上点药。”
钱烂烂小心翼翼把手抽出来,脸颊上的肉肿肿的、一跳一跳的。
“哼哼哼……”
老十四鼻孔里喷出笑气,“呵呵呵……”
“猪头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老十四一边笑着,一边把手指戳进罐子沾了冰冰凉凉的药膏,伸手指要给她抹上去。
站老十四身后,胤禛看不过他嬉皮笑脸的样子,朝他手上的罐子伸手要夺取,口气生冷道:“十四,我来!”
“诶!”
老十四缩手,将手上的罐子收起来,瞪着他四哥冷峻的脸庞气势逼逼道:“不给!”
麻蛋,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闹,钱烂烂如今侧脸疼的一个头两个大,看着这两个罪魁祸首就揪心的恨!
“都给我……”
哎呀,嘴角好疼,钱烂烂轻捂侧脸,忍着痛爆叫:“滚出去。”
二人一怔,对视一眼,谁也看不惯谁。
“滚啦你!”
老十四先喊出声。
胤禛冷漠地盯着老十四的头顶,“她是我的人,这里多余的人是你。”
随后,他伸出手。
老十四一瞧,以为胤禛要抢他的药罐,立马抱紧罐子低下身子蹲钱烂烂床沿,伸手摇了摇了钱烂烂的身子。
钱烂烂扭头,她红肿的脸看过来,只见一把锋利的剑停在老十四的肩头,然后老十四就很自然地把头转过去。
老十四瞪圆了眼睛,喝叫:“富察西?”
把剑朝他脖子移去,富察西很恭敬地请道:“十四爷,请出去。”
随即,老十四把瞪圆的眼睛挪到站一旁冷眼相看的胤禛,发现胤禛手上也有一个白瓷罐子。
老十四声音从喉口刷出:“四哥——”
他声音不可谓不咬牙切齿。
胤禛只是一惯的冷漠道:“十四弟,出去。”
老十四梗着脖子,不服,满满的不服覆盖他的眉眼,可富察西的功夫他是知道的,真打起来他不一定讨的着便宜。
“哼!”
气愤地将手上的药罐朝床板上一拍,老十四掠过钱烂烂臃肿的侧脸,随后瞪了一眼富察西这个狗奴才,愤然道:
“早晚打死你这只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