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皇帝冷哼,既然不让,就别怪他不客气。
“驾——”
带邪笑的一个胡须嘴突然喝马,钱烂烂心口大惊,真是忘了皇帝之前是怎么欺负她的了!
刚才竟然还心平气和地劝导皇帝从良,真是太天真了!
不过,面对那直面而来的喝马声以及看似随时都可从她身上碾过的马子,钱烂烂倒是一点也不害怕,反倒是自信。
没错,自信,她对自己调配的药粉的药效无条件的相信。
皇帝惊愕,这妮子竟然不躲?
她只是眼眉紧皱一团,好似凝成一股力量支撑着她站立不倒不退。
更令他惊愕得是,马不受他所控,定立在原地,没有半点要朝前冲去的意思。
“驾——”
皇帝气愤,普天之下皆要臣服于他,摔了缰绳硬是要将马儿驱动。
奈何药剂太猛了,马儿根本不想动身,眼皮甚至还有些乏了,两脚一曲,朝钱烂烂跪下。
乍一看,马儿带着皇帝给她跪了,钱烂烂心里有点乐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“下马吧。”
看在皇帝给她跪了的份上,钱烂烂语气还是很客气地请皇帝下马。
“将解药交出!”
皇帝很着急,怒喝钱烂烂。
“下马!”
钱烂烂和他杠上了,口气生冷,一点让步的意思也没有。
眉头大皱,皇帝可没承想竟有如此刁横之人,连皇帝的马都敢暗算。
不,这刁民简直是不把他当一个皇帝对待!
正是可恨,方才竟然将剑丢出去劈石头了,若是如今有剑在手,他定要将这小人劈十八段喂狼!
见狗皇帝没有动静,钱烂烂将手中的小匕首漏出来,威胁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小刀寒光一闪,皇帝眉头缩紧,怒视钱烂烂,“你放肆!”
竟敢在皇帝面前露凶器!
“竟敢弑君!”
一根粗粗的手指弹出,指着钱烂烂道:“该当何罪?”
“哼,少啰嗦,下马!”
持紧匕首,钱烂烂走上前。
“窸窸窣窣……”
草丛中又是一阵翻动,二人将目光转移至草丛,之间那边飞影攒动。
皇帝心口一紧,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
钱烂烂不知前边什么情况,只觉面前草飞叶落如刀光剑影闪过,杀气腾腾。
她心惊胆战,脚朝后要倒退一步,皇帝一个肥手将人揽上马,钱烂烂措不及防之际手上的刀子便被皇帝夺走插入靴子下的刀槽。
脖子上一凉,钱烂烂惊醒,皇帝正捏着她的喉咙威胁道:“速速解毒,否则……”
他手上的力度加紧了。
呼吸在胸口剥离,大脑特别热,好像有一股热血在冒,钱烂烂痛苦地抽了几口氧气稀少的空气。
喉咙上一抽一搭,她快找不到自己的生命,无奈之下只得投降:“好,好,我答应……”
“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