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老十四忍不了,伸手拽着钱烂烂的衣服往怀里一扯,恶盈盈的口气吐出来:“钱烂,你过了!”
钱烂烂没慌,手上的铲子抵上老十四的脖子,对着他那难堪的脸色问道:“酸不酸?”
不只是酸,还很疼。
老十四忍着身体上的痛苦,怒目圆睁吼道:“你干嘛,快放下!”
“别吼我啊,这玩意儿可锋利了,我怕我手抖,把你给咔嚓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使劲地压了压老十四的酸软的肌肉。
后面的小厮都看傻了,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抱的那么亲密。
。。。怎么也不见十四爷推那小子一把?
倒也不是老十四不想化解掉这种尴尬的场面,只是,他如今浑身软绵酸痛,实在是有心无力!
“呵呵……”
“是不是很酸。”
作恶一笑,钱烂烂手上的动作更是狠了:“把椅子给我。”
“呼——”
老十四吐了一口气,怒道:“不行,滚下去!”
“行,那我换种方式。”
钱烂烂也不恼,反正她手段粗暴,老十四不接受也得接受。
登时,钱烂烂就收了大铲子站了起来,嘿嘿一笑,老十四心中一颤,暗感不妙。
下一秒,钱烂烂便蹲身,铲子朝椅子下边敲去,抬头,她笑眯眯地劝老十四识相点:“我不介意你坐上面,等会摔个四脚仰天的王八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老十四气的差点没爆粗口,手指像老头子一样颤颤巍巍地指着钱烂烂。
后边的小厮见情形不对劲,赶紧上前把老十四扶下椅子。
瞪了钱烂烂一眼,老十四感觉身体很累,大概是钱烂烂方才的手段压的他,虚弱地吩咐道:“走!”
“气虚就含人参。”
钱烂烂头也不抬,随便道了句。
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,老十四扁扁嘴,不开心。
不过,这都是暂时的。
第二日。
“老十四!”
“老十四!”
“老十四!”
一连叫了三声,钱烂烂就蹦到了帐篷的中央。
叽叽喳喳的,你个鸟人!
老十四睁开眼怒瞪钱烂烂,大清早扰人清梦,他心中咒骂!
钱烂烂略过老十四的起床气,挡在老十四视线前,站在红布遮盖的轮椅前,高兴的说:“轮椅啦。”
“哪?”
挑眉,老十四也有些好奇钱烂烂吹嘘的轮椅是个什么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