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个小时过去,一切工作已准备就绪了。
钱烂烂捧着装血清罐子挪步至于老十四的榻前,一把将一米高的被子掀开。
冷气骤然灌来,老十四哆嗦着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钱烂烂模糊地坐在他床前。
“钱烂。”
老十四虚弱地叫了一声,眼神迷离,“我是不是要死了,一会冷一会热的。”
想安慰的,钱烂烂这把毒舌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,上去将老十四的手袖撸上。
上次,那俩红红的牙口子已经结痂了,钱烂烂在想着用什么东西把它给抠开。
“外边的,来个人。”
账门外听见了声,来了个贴身小厮,快步走上钱烂烂跟前,扫了一眼掀开的被褥。
侧站,小厮问道:“小爷有什么吩咐尽管提,小的一定办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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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根针来。”
钱烂烂说。
那小厮去去便伸来一根长针,“小爷,这样可还行。”
钱烂烂摸着尖细的针头,满意的点点头,道:“嗯,可以可以,够长够尖,扎下去肯定得尿。”
小厮为老十四捏了一把汗:“……”
“出去守着,没叫你别进来。”
将人赶了出去,钱烂烂拾起长针,银色的光在烛光中一闪一闪亮晶晶,从老十四惺忪的睡眼闪过。
他勉力撑开眼皮,手指虚弱地伸出来指着针问:“这是什么?”
见老十四一脸迷糊,钱烂烂眯着眼睛危险一笑,冷嗖嗖地话吐出来:“试试,就知道了。”
“啊啊!”
“钱烂!”
“你要害我!”
针一挑到老十四的伤口,他便竭斯底里地喊破喉,尖锐之声简直可刺破蓬顶。
伴随着他的尖喉的,还有他像拨浪鼓一样摇摆的手臂。
“你最好安静!”
钱烂烂说:“我在救你命。”
老十四不悦地挑眉,问道:“你挑我旧伤疤干嘛?”
又直接吩咐道:“直接熬一副药给我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