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说咱俩有仇,一会说咱俩有情。”
一个眼白,老十四滚了过去,真特么适应不了钱烂烂的两面性。
他倒头睡进被窝里,翻来覆去的,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钱烂烂为何非得把事情搞大。
不过有件事钱烂烂说对了,知恩图报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。
那边,隔壁的帐篷,钱烂烂躺在床上,打算闭目歇息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十四爷他其实无需解药。”
躺在软蹋上的小药童很好奇,搓着眼皮问道。
闭着眼,钱烂烂拍着嘴,打了个哈欠,道:“我说了,无解。”
小药童:“……”
无解,无需解药。。。。
服了!
小药童手掌拍脸上。
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啊!
只有钱烂烂知道,她是故意的,故意刺激老十四,故意将事情搞大。
为的……就是……
刷存在感,或者,提升一下她在老十四心中的地位。
毕竟,她怎么说也是个救命恩人,竟然差点被拉去森林里砍了,好在最后大难不死。
这种巨大的落差,多少都是老十四的错。
二则,她又秀了一把医术。
太医院院首都诊不出的毒,她却凭借以马粪为生的马甲虫就搞定,简直不要太厉害了。
就是手段有点下作,引得老十四有些反感。
是的,特别反感,老十四怎么也想不到像他这种身份尊贵之人,身体里竟然有马甲虫的毒素。
恶心!
他咧嘴,感觉自个儿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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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觉得,自个亏了,不是肾亏,是失去了几日后春蒐的入场仪。
虽说是个小型的猎场,不过,这对他们游牧民族,特别是入关后的游牧民族而言骑马猎物尤为稀罕。
就算没有和塞外蒙古王公秋狝那般盛大的场面,此次皇家围猎也相当的浩大。
整个太医院都优先搬来了一半了。。。
这么隆重的猎场,老十四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……
说不上来,他便在腰酸背痛中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待到他睁目,身上的酸痛还是一如既往不改色,所以,他是酸醒的,也是疼醒的。
不知道钱烂烂那厮有没有减痛药?
没有也能制得出,听那院首给他吹的,老十四感觉在某些方面,太医院是比不上钱烂烂的。
毕竟,一个院首竟然看不出他身中何毒!
院首他实在是,徒有其名的不堪重任!
废物!
心中咒骂了一句,老十四便喊人将他抬起,朝钱烂烂二人的帐篷走去。
“戳醒他!”
见帐内只小药童一人鼾睡,老十四便使挥人。
小药童见是一脸萎靡的老十四,心下来了个激灵,跳起来慌忙行礼。
这倒也是奇怪,和钱烂站一起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讲理的,这会却规规矩矩打千下跪磕头。
老十四摇摇头,钱烂的脾气半点也没学到,软骨头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