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道,“方鼎已经举家搬离长安城了。再说他已经被赦免了,不至于傻到在大家明知道他能耐的时候,还故意来闯大理寺,招惹长孙公。长孙公跟他也没仇怨。”
“那会是谁,异人盟根本没解散”
戴胄又提出怀疑。
秦远摇头,“这是一样的道理,朝廷已经放过异人盟了,异人盟也并无惹事的心思,何必在这样敏感的时候出手。”
“也对,那会是谁呢。”
戴胄锁眉,陷入了疑惑。
“可能是长孙公得罪过的人进行报复。”
秦远可不想牵扯无辜者进来,就往长孙无忌身上推。
长孙无忌意味深长回看秦远,随便应了一声。
戴胄偏偏在这时候叹“那可能的人就太多了。”
长孙无忌一个飞刀眼瞪向戴胄。什么意思说得好像他不会做人,罪过很多人似得。
秦远噗笑了,连连点头,赞同戴胄说法。
长孙无忌瞪着秦远,想趁机教训他“我遇刺这么严重的事,你居然能笑得出来”
“我看长孙公安全无虞,非常开心,就一时间忍不住替长孙公高兴。刺客是轻功高手,却没能动到长孙公一根毫毛,这说明什么”
“说明什么”
长孙无忌反问,他倒想看看秦远这张嘴能说出什么花来。
“说明长孙公因有吾皇庇佑,才会洪福齐天,逃过一劫啊”
秦远提及李世民毕恭毕敬拱了一下手,由衷地称赞道。
长孙无忌无语了,只想翻个白眼给秦远,但因为他提到了圣人,他不能做这种表情。
戴胄心里也腹诽,但面上还是要应和秦远的话,他总不能大逆不道地说这事儿跟圣人没干系。
“对对对,是如此。”
戴胄附和道。
秦远笑着挑眉看长孙无忌。
长孙无忌不得不敬叹一声“多亏隆恩浩荡,吾皇保佑我。”
戴胄尴尬地浑身起鸡皮疙瘩,不想再呆下去,赶紧逃似得告辞,临走前嘱咐大理寺的衙差们一定要追查刺客的下落。
长孙无忌面色不悦地盯着留下来的秦远,隐忍的盛怒正濒临作。
“长孙公没事就好,下官松了口气呢。”
秦远道。
长孙无忌“我看你巴不得我有事,让出大理寺少卿的位置,你好来坐。”
“长孙公说笑了,我哪是那种人呢,我正是因为担心长孙公的安全,才折返回来。可巧还真被我担心了,长孙公屋子里有情况。”
秦远询问长孙无忌那刺客长什么样。
“尖嘴猴腮,无眉鼠目,和你很像。”
长孙无忌随口赌气道。
“可巧了,刚才孙少卿还夸我,说我这长相在京城数一数二。照这说法的话,满京城不如我的人,得长成什么样呢,比如长孙公”
秦远反问。
长孙无忌瞪秦远。
“长孙公息怒息怒,可别忘了,下官可是长孙公的救命恩人。”
秦远说罢,露出八颗白牙,对长孙无忌嘻嘻一笑。
长孙无忌瞧见这笑,立刻就想起了自己最厌恶的人突利可汗。这秦远绝对是故意的,明知道他不喜突利可汗,这时候还学突利可汗的笑刺激自己。
长孙无忌抓着腰间的佩刀,目光阴沉中透着杀气“秦、远”
这时候戴胄折返回来,明天是他老母亲的寿辰,他想亲自和长孙无忌告假。因为门没有关,戴胄到门口,就见长孙无忌杀气腾腾地瞪着秦远,愣住了,忙问怎么回事。
“没事,长孙公为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,想把他随身的佩剑送与我。我觉得我就是随口一喊,不过随口之劳,何足挂齿让长孙公不必用这样贵重的东西道谢。偏偏长孙公不肯,非要我收,我不收他就生气。”
秦远边说边看着长孙无忌,问他是不是。
“对。”
长孙无忌盯着秦远,咬着牙闷闷地应了这一声。请牢记收藏,&1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