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班长差点没忍住拿着自己的大汤勺,把他给打出去。
他之前瞒得死死的,害得他还像个大傻子似的,在他面前说,自己想跟陈同志处对象。
现在想一想,他真觉得自己脑子长包了。
周印怕不是早就对陈同志上心了。
不过周印也算是个敞亮人,亲自来找他说了这个事儿。
虽然他以前动过心思,不过他的这份心思,没有让陈同志知道,事情也不算太严重。
经过最初的尴尬之后,他们的相处也恢复如常了。
但他瞧不得周印这么得瑟。
周印:“饭菜都做好了吗?客人该到家了,你找两个人帮我把东西送过去。”
“你可真行,我们帮你做了这么多吃的,还得给你抬过去。”
“我这不是也想让你们的同志,过去好好吃一顿。”
胡班长瞧不惯他穷嘚瑟,凭着良心说,他准备的东西都是硬菜,又是羊肉又是猪肉,还有海鲜,过年都没吃这么好的。
“我亲自给你送过去,成不成?”
“那有什么不成的。”
炊事班帮了这么大的忙,确实也辛苦了,周印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,把菜都留下来一点,给他们加餐。
家属院的人看到他们端着一盆盆菜回来,香飘四溢,光是闻着味儿就让人流口水。
他可真舍得下血本呀,结个婚都能花这么多钱。
有人羡慕,也有人嫉妒,有嘴碎的说陈真真太懒了,招待客人的东西都不会做,还要请炊事班帮忙,谁娶了她谁家倒霉。
这话刚好让沈安念听到了,她哪会惯她们这个。
“大娘,人周营长心疼陈同志,不想让她受累,炊事班也愿意帮忙,你有什么意见呀?”
说闲话的大娘,知道沈安念跟陈真真的关系好,说人坏话被逮了个着,这会儿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没啥意见,我这不是觉得咱们都是平头老百姓,还是得会过日子才行。
又不是什么地主家小姐,连饭都不会做,这哪是老老实实过日子的人。”
她一上来就给人扣帽子,不会做饭就是会享乐的地主家小姐了?
这年头得谨慎行事,要是这话传出去,对陈真真的名声不好,说不准还要被调查。
“大娘,这话可就说错了,别说是在咱们部队,就是在乡下,哪家办酒席不得请人帮忙。
周营长不想劳烦大伙儿,就让炊事班帮忙做点饭菜,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不知道吃苦耐劳了。
难道你家就没办过喜事?你家办喜事的时候不请人帮忙,就你一个人忙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