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时很少去扈市,只有在跑业务的那段时间,才跑得勤点,怎么就得罪人了呢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宋家阳,就是之前被韩禛和东子揍的那玩意儿,他是宋家业的堂弟。
因为这个事,他们兄妹俩进革委会的机会就没了,现在只能在个小厂子里干活。
宋家业这么做,也有给宋家阳出头出气的意思。”
这么一听,还真的跟她有关系。
好在事情得到圆满解决了,否则真是她的罪过了。
“这种事你都能打听出来?”
说到这个,季泽阳不得不夸一夸自己了。
“你当我这些年在扈市是白混的呢,我还是能有点自己的渠道打探消息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以前江湖上不都有消息特别灵通的人,叫做包打听,就是像你这样的人。”
“什么包打听,太难听了,还不如叫百晓生好听。”
“行,百晓生就百晓生,要是以后我有事,我跟你打听。”
季泽阳跟她借了个电话,打电话给自己表哥,跟他约好时间到这边谈生意。
沈安念这才知道,原来他的这个表哥,是商业部的同志。
这可是一个大渠道呀,沈安念觉得要是让方处长知道这个事,他能高兴疯。
韩禛他们聊了一会儿,就准备回去了。
他的宿舍肯定住不下这么多人,就带他们去了招待所。
季泽阳还在等着他表哥过来,决定在这边多住几天。
江东青满心期待,想看看韩禛给自己安排什么活儿。
后来他才知道,韩禛这玩意儿实在太坑人了。
第一天他们上午去摘蘑菇,下午去摘草莓,还挺好玩的。
尤其摘草莓,饿了还能吃。
第二天他们去摘橙子,摘桔子,虽然要扛着东西下山,也还能忍得住。
第三天他们要去砍甘蔗,甘蔗很重,而且那甘蔗叶子锋利,一不小心就能在脸上划道口子。
最最气人的是,他们三个累死累活,韩禛这龟孙子连面都没露过一回。
他们几个人精疲力尽地躺在房间,仔细捋一捋,得出最终结论,他们铁定是被韩禛给坑了。
他们在家好好待着不好吗,跑到这边来当苦力,真是累死人了。
江东青真骂骂咧咧的时候,韩禛敲门走进来,他已经理了头,看起来清爽多了。
看到江东青他们几个累得够呛,他笑得很欢快,“哟,哥几个这么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