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是外省人,这么大老远过来营地做护士,也不容易。
扈市有这么一个亲人在,过节走动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是不是去过海澜百货?”
“是,我们……我们那天是去逛了逛,不过我们很快就回去了。”
许莞莞刚回答完那个“是”
,就知道完蛋了。
但话已经说出去了,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描补,想要补救回来。
“你是不是在海澜百货看到我,回来以后写了举报信?”
方处长是个军人,还是个身经百战的军人,平时他笑眯眯的说话,让人根本察觉不到他身上的威慑力。
一旦他没有刻意收敛,身上的那股威压就散出来,吓人得很。
许莞莞心里很慌乱,“我根本没见过你们,那天我们只是随便走走,买了东西就回去。
我跟你们无冤无仇,怎么会写信举报你们,不是我做的。”
方处长的双眼微微一眯,“我刚刚只提到我一个人在海澜百货,为什么你会知道有其他人在场?
而且我并没有提起,那人举报的是我和别人的事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
你知不知道污蔑军人有作风问题,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?”
许莞莞瞬间变了脸色,她刚刚被他的气势震慑,心里太过慌乱,说漏嘴了。
可她还有一张底牌,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认,他们找不到证据,就不能给她定罪。
“我只是听家属院的那些大娘说过,你和沈厂长平时走得太近,所以你一说到举报信,我就想到是这个问题。
方处长,你要是怀疑那封举报信是我写的,可以核对笔迹。
你看看我们的笔迹是不是一样的,就知道是不是我做的了。”
“字迹可以造假,我还是比较相信我亲自问到的。”
许莞莞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方处长跟王大夫说:“王大夫,不介意我把人带回去审问吧?”
“你把人带过走吧,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如果真是她做的,我们卫生所不允许这种无中生有,污蔑军人同志的人存在。”
许莞莞吓得声音都破音了,“你们不能抓我,你们没有证据,凭什么抓我?”
这跟她们之前商量的不一样。
就算他不看在周安国的面子,那周旅长的面子也不看吗?
她还是周旅长安排进来的,他怎么敢这么对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