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要不是真遇上麻烦,我也不会来找他们张这个口。
他们可好,自个儿过上好日子了,就不管我们这些穷亲戚。
我生你养你二十年,没承想养了个白眼狼出来,我不活了呀。”
她边拍着大腿边号丧,听着怪渗人的。
老林的媳妇叫金翠儿,臊得满脸通红,想要拉那大娘回屋里去。
“娘,有什么话咱们进去再说。”
那大娘不动如山,“你拽我干啥,你们要是有理,你们干啥拽我进去。
我把闺女养得这么大,从小到大没缺你吃没缺你穿,从没有亏过你呀。
给你找对象的时候,我就想让你过安稳日子,村里的李麻子出了六十块的彩礼钱,我都没答应。
我跟你爹给你找了个好对象,让你过上好日子了,现在让你帮点忙,你都不愿意帮,你还是人吗?”
薛丁香看见金翠儿死死咬着嘴唇,垂着脑袋,根本不敢辩驳她母亲的话。
上前走了一步,说道:“大娘,你要让我们评理,也先得把事儿说清楚了。
你这一会儿哭,一会儿嚎,我们听得迷迷糊糊,哪里知道生了什么事。”
那大娘抹了抹眼睛,开始跟她诉说自个儿为什么会找上门来。
原来是她的小儿子要结婚了,家里拿不出那么多彩礼钱,所以想过来借钱。
薛丁香以前在乡下,没少见重男轻女的父母,就算自个儿闺女嫁人了,还是让闺女贴补娘家。
自个儿儿子的彩礼不够,就上闺女家来闹,天底下竟有这样的道理。
“大娘,要按我说呀,娘家兄弟的彩礼钱,怎么都轮不到嫂子来出。
这嫂子我看也是个性子软心善的,要是手上真有钱,十块二十块的借自家兄弟,她哪会不愿意。
我估摸着他们手上真是没钱,你就算在这儿说破了喉咙,她怕是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那大娘不乐意了。
“她咋就没钱了,她男人进到这么大的酒厂上班,还住进这么好的房子,哪能没钱。
我看她就是不想她幺弟好,才不愿意出这份钱。”
金翠儿哭得眼睛都红了,被这么多人围观这么久,又觉得难堪,声音怯怯的,“娘,我真没那么多钱。”
眼看那大娘又要嚎起来,沈安念开口打断她施法。
“我来说两句,你们各有自己的难处,再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我来帮你们想个办法。”
那大娘看向沈安念,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