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顾同志,是特意过来采购酒的,你身为老师傅,好好跟顾同志介绍介绍我们的酒。”
张大娘睁大眼睛看着她,要让她介绍吗?
她怎么敢介绍。
沈安念面带鼓励地看着她,“你也不要太紧张,说说这些酒是怎么酿出来的就成。”
这事听着挺简单,但让她对着这么多人开口,而且还是身份这么贵重的人,张大娘还是有些胆怯,很怕自己搞砸了。
她攥了攥掌心,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,这才跟顾帆介绍酒曲,还有各种酒的制作工艺。
说到自己熟悉的事,她越说越顺,慢慢就冷静下来。
到了酒窖,沈安念让人拿来酒,让顾帆品尝。
说得再多,都不如他亲口尝试的好。
顾帆尝过酒厂里的白酒,入口醇香,度数虽然高,却一点不辣口,纯度很高,的确可以卖到苏国去。
他当即定下三千斤的单子,想要这次就带回去。
张大娘却有些为难,她们才刚刚搬到这边来,还没有批量生产,这会儿最多有一千斤的酒,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酒给他。
顾帆有些失望,不过这也没有法子,酒必须要经过酵,不可能立刻赶出来。
“这次先拿一千斤,剩余的两千斤,你们什么时候可以货?”
张大娘在心里算了下,说道:“十天以后差不多了。”
“可以,我这次先带走一千斤酒,十天以后你们再把两千斤酒送来。
瓶罐容易破损,你们将东西打包好,不要在中途生意外了。”
这笔订单有些小,不过这是酒厂接的第一单生意,也算是开门红,沈安念还是十分高兴的。
她跟顾帆签订了合同,顾帆也付了订金。
眼看晚饭时间快到了,沈安念邀请他到家里去吃一顿饭。
他是看在叶老将军的面子才过来,人现在到了这里,她该好好招待才是。
顾帆这次过来,一是为了做生意,二是他爷爷交代过,来探望叶老将军。
所以也没有推辞,跟着沈安念回了秦家,
沈安念坐在车里,跟顾帆唠了起来。
顾帆实在没有想到,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厂长,居然学识广博,不管说什么,她都能够谈上两句,心里对她的好感噌噌往上涨。
气氛活络了些,沈安念趁机跟他说起羽绒服的事。
顾帆对这种比棉大衣,更加轻薄暖和的羽绒服很感兴趣。
身为商业部的人员,他听说过羽绒服,国外就有不少牌子。
至于国内,他倒是很少听说。
如果他们能做出羽绒服,想走苏国那边的路子,的确是一条好的出路。
回到家里,沈安念便让秦母把做好的羽绒服给拿出来。
这款羽绒服是黑色修身的基本款,看起来利落又大方,比国外那种臃肿的羽绒服好看很多。
顾帆接过来看了看,羽绒服确实比一般的棉衣轻便了许多,而且还很保暖。
“这样的衣服你们还有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