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找我一个跟这件事,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,实在没什么用。”
李庆民看向沈安念,欲言又止。
咱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,上了年纪的人,实在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。
沈安念对他的目光熟视无睹。
她要是答应下来,那才是傻的。
他们不敢到部队闹,不敢去派出所闹,就来找自己。
她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三叔公的火气一下蹿了起来,“我的几个孩子参加革命,都死在了外头,现在你们还想要我孙女的命吗?”
沈安念神色泰然地说道:“三叔公,你说这话不只是抬高了李乐乐,也贬低了几位烈士。
那几位烈士是为了守住祖国的山河牺牲,他们是英雄,值得我们大家纪念。
李乐乐母女凭什么跟他们相提并论。
这对母女散布谣言,企图污蔑我们的子弟兵,这是多么恶劣的一件事。
我不敢说她们这么胆大包天,是不是你老纵容的结果,但你这一次逼迫着把她们放出来,她们以后会更加胆大妄为。
你的儿女们为什么要参加革命,把那些侵略者赶出去?
难道是为了今天让你用族老的身份,逼迫别人答应这些不公的事吗?
他们的流血牺牲,是为了让人民当家做主,为了让人民翻身当主人,而不是让你以辈分之名,压在人民头上,事事听你的。”
三叔公气得浑身直哆嗦,李庆民真害怕他会背过气去,赶忙给他抚背顺气。
“三叔公,你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
沈安念看见三叔公吭哧吭哧喘着粗气,继续说道:“李乐乐跑去部队骚扰人,而她的母亲,更是不分青红皂白闹到部队上去。
你们只关心自己家里的事,有没有想过这件事,对周营长产生多大的影响?
如果你当初愿意对她们多加约束,她们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来。
生这样的事,您不去想该怎么把她们掰正过来,反而想着以自己的身份来压迫我,听从你的意愿行事,由此可见,你也不是个明世理的。
说起来你们的作风,还真是一模一样,一个是想靠着舆论压力,达到自己的目的,一个觉得自己德高望重,想要用身份来达到目的,不愧是一家人。”
李庆民看见三叔公脸色难看得厉害,真怕他会撅过去,跟沈安念说道:“沈同志,你别再说了。”
再说下去,三叔公可真这样撑不住了。
沈安念耸了耸肩,看在他的面子上,她可以不说。
但这并不代表她认可三叔公,这种倚老卖老的处事方法。
李庆民:“三叔公,我们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