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知道部队这么闲,这点小事都派人过来,这不是闲得蛋疼吗。
再次开口的时候,气势弱了很多,“我也就随口一说,这个野……大牛动不动就打人,我还不能说他几句了。”
沈安念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她看。
那女人被她盯得头皮麻,心底生寒,“你……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我想看你能颠倒黑白到什么地步,大牛身材瘦小,在什么情况下会主动去打一个比自己大的人?”
“他没有爹教,没有家教,可不就是这样,你阖村问问就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了。”
秦母早就看不过眼了,再加上她还肩负着任务,当然不能这么袖手旁观。
废话不多说,她双手叉腰直接开骂。
“你们家小孩欺负人不够,你还欺负到人家里来了?
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,一大把年纪就学会蹬鼻子上脸,我看你儿子就是学的你。
都这么一大年纪的人了,还学不会做人,年纪都活到狗肚子去了。”
大伙儿看得津津有味,看来黄小萍这是遇上对手了呀。
以前黄小萍凭着这一张利嘴,在村里横着走,根本没人敢招惹她。
再加上她是大队长的弟妹,大伙儿多少要给大队长点面子,对她是敢怒不敢言。
这次来的可不是村里人,而且人还是大官,可有的热闹看了。
黄小萍气得嘴唇直哆嗦,她在村里可以说是战无不胜,以前也没少遇上要跟她干架的,都被她给骂跑了。
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娘们,嘴皮子怎么这么利索。
“这是我们村自个儿的事,跟你们有什么关系,你们狗拿耗子。”
“怎么跟我们没有关系,咱们老百姓拥军,子弟兵帮老百姓,可你欺负烈士子女,就是破坏咱们军民一家亲。”
秦母住在家属院里这么久了,这些话可没少听,张口就能说出来。
黄小萍冷不丁被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,有点儿懵圈。
“我啥时候搞破坏了,你瞎说。”
秦母忍不住给沈安念使眼色,让她顶上,自己快要扛不住了。
沈安念一对上她的眼神,立刻就会意过来,给她一个“你放心”
的眼神。
她这就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