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的一个孩子,是该过上好日子。
回到房间,沈安念感慨道:“幸好你没跟范连长一样,只知道向着妈,要不我肯定跟你过不下去。
不过马大娘跟妈也不能相提并论,妈很明事理,要是马大娘跟妈一样讲道理,他们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。”
马大娘在这边一住就是三四个月,说是过来照顾孙女,天天的找人唠嗑聊天,把二花扔在一旁就不管了。
关键是她还掺和到小夫妻俩的事。
不,她不只是掺和,她简直算计李水琴算计得明明白白。
幸亏李水琴已经反应过来了,要不还不得被他们算计死。
秦正祁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我不会跟他一样,你是我媳妇儿,要是你不做出什么违背法律的事儿,我一辈子向着你。”
他还挺严谨。
在这种说情话的时候,还得跟她强调前提条件。
知不知道他这么说话,会让人感动减半。
不过沈安念已经见怪不怪了,“陪我到外边走走。”
“今天忙活这么久,你不是累了吗?”
“不累,我得去打探消息,看看大伙儿对这事儿是什么反应。”
秦正祁见她那副急切的表情,有点无奈。
他以前怎么没现,她这么喜欢看热闹。
扈市军区大院
叶师长手上捏着信封,缓缓走进进门,身姿挺拔。
周舒宜见到他,有些诧异,“你不是说这几天有事要忙,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“今天没什么事儿要忙。”
叶师长看向叶文声,“去把你哥叫下来。”
叶文声的心跳如擂,莫名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,就是那件事。
调查这么多天,终于有答案了吗。
他赶紧跑上楼去叫人。
周舒宜看着叶师长,心里忽然有些不知所措,总感觉他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。
这几天他们都有些异常,她不是没察觉到,可每每她问叶怀民,他总说没事。
难不成他接下来要说的事,跟他们这些天的异常有关吗。
她不自觉地绞了绞手,问叶师长,“怀民,怎么了,是不是生什么事了?”
“是,等孩子们下来,我有件事要说。”
叶文声匆匆跑下楼来,“爸,我们来了,您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