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玉淑郑重其事地拜托她,“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彭寒梅问道:“许同志,我能不能问问,你跟沈安念是不是有什么恩怨,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她弄走?”
许玉淑语气不满,“我跟她能有什么事,我只是替我的一个朋友问的。
你不用多问,只需按着我说的去做就好。”
许玉淑当了十几年的高官太太,不自觉就流露出一种,高高在上的语气跟人说话。
这样的态度让彭寒梅心里不舒服,革委会跟军队是两个系统,许玉淑爱人的官职再高,那也管不到自己头上。
再说了,她求自己办事,居然还用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。
不过人是苗莹带过来的,她少不得要给苗莹面子。
“往后我会多注意她,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我会跟你说的。”
许玉淑这才满意了,站起身来,“那就麻烦了。”
说完要说的事,她们便离开了。
彭寒梅把地上的杯子捡起来,擦干水痕,越想越不明白,许玉淑怎么会注意到沈安念,还特意过来跟自己打探消息。
回家以后,她把这事跟李政委说了。
临了,她问道:“你说说沈安念到底是什么来头,怎么就得罪了许同志?
她不是才刚来咱们营地不久吗?也没见她怎么出去,怎么人许同志非把她弄走不可?”
李政委:“你怎么知道是她得罪了人?”
“她要是不得罪人,许同志怎么一定要把她给调走?”
李政委也想不通,但他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刚刚彭寒梅说,许玉淑听到叶师长到这边来,脸色就变了。
照这个说法,她是害怕叶师长和沈安念见面的。
他们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?
沈安念的生平往事他都清楚,跟叶师长并没有任何交集。
唯一有交集的地方,估计就是她写的报告,交到了叶师长的手上。
可这件事,也不足以让许玉淑这么恐惧才对呀。
他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,便听到彭寒梅的声音,“许同志还让咱们想想办法,把沈安念给调回去,你有没有啥办法?”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,除非她自己愿意,谁也没办法把她给逼回去。
就算她犯法了,那也是被抓进派出所,没有返回原籍这一说。”
“真的没有办法吗?”
“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