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迪达拉走近,光照亮他的脸,一片乌黑,有被炸的,有被秋月气的。
而在他看见秋月身上穿的队服时,愣住了。
随后……
“什么?!你加入了组织?就你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秋月道摊摊手,拍拍衣袖,“货真价实,怎么,是不是觉得穿着比你好看?”
迪达拉满脸不信,“领!”
佩恩还没说话,大背头蝎就不耐讥讽道:“迪达拉,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?”
迪达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,咬牙切齿,“都是那群该死的乌鸦!”
秋月火上浇油,“你所谓的艺术,把你炸得像个黑炭一样,丑死了。”
迪达拉怒,“你懂个屁!”
秋月道:“我当然懂啊,爆炸的瞬间确实挺美的,简直是美得无与伦比。”
迪达拉顿了下,怀疑道:“呵,你怎么突然……”
秋月理所应当道:“哼哼~我只是说爆炸表面噢,但不巧了,我是个务实的人,看事要看本质,看到的是爆炸所造成的后果,所意味的惨案,而不是只是肤浅地看着表面的艺术。”
然而迪达拉他只挑重点听,若有所思,“呵,看在你承认我艺术的份上,我先饶你一命。”
秋月:“……”
“呵,造成什么结果有什么关系,只要是为了艺术,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。”
总之就是油盐不进。
秋月了解似地点头,然后不理他了。
再问佩恩,“找我有什么事?你集结全部的人,应该不只是单纯为了介绍介绍我吧。”
佩恩这下总算说了,意简言赅,“我希望,由你参与尾兽的捕捉。”
“不,不应该这么说,我该说,我们需要你一起参与尾兽捕捉。”
秋月没懂两句话间的区别,但意思相差不大。
她答应得很很痛快,甚至都没问为什么,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