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刚传出去不久。
又有传令兵来报:“陛下,不好了!”
“大庆国李寒江率领寒山关守军,猛攻我国北方边境,边防军尾不能相顾,无法回师驰援!”
“什么?”
萧承佑眼前一黑。
险些摔倒,“林峰!你这个卑鄙小人!”
“竟然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!朕与你大庆不共戴天!”
太后扶住萧承佑。
泪水直流:“陛下,这可怎么办?”
“边防军回不来,南方各州驻军战斗力薄弱,根本不是陈冠绝的对手!”
“我南崇的江山,难道真的要亡了吗?”
李嵩也是一筹莫展。
叹息道:“陛下,太后,大庆此举,显然是想坐山观虎斗,趁机削弱我国国力。”
“如今之计,只能先派使者前往大庆,请求罢战求和。”
“再集中兵力对付陈冠绝和蛮族。”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萧承佑瘫坐在御座上,眼中满是绝望。
他没想到,自己刚登基不过三年。
就遭遇如此大祸,南崇的江山,已然风雨飘摇。
苍梧郡城的太守府内。
灯火通明。
陈冠绝坐在主位上。
看着墙上悬挂的南崇疆域图,手指缓缓划过临江郡、靖远郡。
最终落在国都的位置上。
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与狠厉:“萧承佑,太后,丞相,你们的死期,不远了!”
“南崇的江山,终将是我陈冠绝的!”
陈武躬身立于一旁。
问道:“父亲,如今我们连下两郡,士气正盛,下一步是否直取国都?”
“不急。”
陈冠绝摇头。
语气沉稳,“国都守军尚有三万余人,且城池坚固,防御工事完善,不易攻打。”
“我们虽然势大,但根基未稳,若贸然攻打国都,一旦久攻不下,南方各州驻军和北方边防军回师夹击,我们将陷入险境。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