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。
“陈家三代为南崇征战,臣的父亲战死沙场,兄长捐躯边疆,陈家对南崇忠心耿耿,陛下岂能听信谗言?”
小皇帝眼神闪烁。
最终在太后的示意下。
沉声道:“陈冠绝战败丧师,罪责难逃。”
“但念及陈家功勋,免你死罪。”
“即日起,免去你大司马之职,归家闭门思过,兵权交由兵部尚书接管。”
陈冠绝浑身一震。
如遭雷击。
他知道,一旦交出兵权,陈家在南崇的地位将一落千丈,甚至可能被太后一党斩草除根。
可他看着殿外虎视眈眈的禁军,又想起留在京城的子孙,终究不敢当场反目。
他若反抗。
陈家满门都会跟着他遭殃。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陈冠绝咬牙吐出三个字。
声音沙哑,带着无尽的不甘。
他解下腰间的兵符,重重摔在地上。
转身大步走出大殿。
背影萧索却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回到陈府。
陈家子孙早已等候在府门前。
众人见他空手而归,便知情况不妙。
长子陈武率先开口:“父亲,兵权真的被收回了?”
“太后和小皇帝这是卸磨杀驴!”
“是啊父亲!”
次子陈烈也愤愤不平。
“我们陈家为南崇流了多少血,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,这口气我们咽不下!”
陈冠绝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抚摸着腰间的佩刀。
就会想起淮河战场上的惨败。
想起大殿上的屈辱。
眼中燃起熊熊怒火:“小皇帝与太后联合起来卸磨杀驴?”
“他们也太小看我陈冠绝了!”
“父亲,我们不能就这么认了!”
陈武上前一步。
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陈家祖地在边境‘苍梧郡’,那里有我们陈家的私兵三万,还有当年父亲囤积的军械粮草。”
“不如我们远走苍梧郡,直接起兵造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