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胡拱手道。
林峰翻身上马。
回头望了一眼满目疮痍的淮河码头,和那些正在忙碌的兵士们。
心中暗下决心。
南崇内乱虽然给了大庆喘息之机。
但这场战争远未结束。
陈冠绝的反扑、南崇的军械优势,都意味着未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惨烈。
林峰必须尽快赶回定南城,与太子和庆阳帝商议对策。
加快军械升级,整合兵力。
只有这样,才能彻底挫败南崇的野心。
守住大庆的国土,让迁都大计顺利完成,让那些牺牲的弟兄们没有白死。
马蹄声急促响起,林峰带着亲卫朝着定南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晨雾渐渐散去,阳光洒在淮河码头上。
照亮了残破的防御工事和兵士们坚毅的脸庞。
虽然战争的创伤尚未愈合。
但希望的种子已经埋下,只要君臣同心,将士用命,大庆就一定能度过难关,迎来新的曙光。
而在遥远的南崇国都。
朝堂之上的争论还在继续。
陈冠绝身着染血的铠甲,立于大殿中央。
面对小皇帝和太后的弹劾。
他眼神冰冷地说道:“臣虽战败,但并非无能!”
“大庆有林峰相助,军械先进,兵士勇猛,若不是臣拼死抵抗,淮河码头早已失守,大庆的兵锋恐怕已经直指南崇国都!”
“现在正是重整军备,再次攻打大庆的关键时刻,罢免臣的官职,陛下无疑是自断臂膀!”
主战派官员纷纷附和。
“大司马此言在理,现在正是大庆国虚弱的时候,臣附议主战!”
“臣附议主战!”
“臣亦附议主战!”
而主和派则据理力争。
“陛下三思啊!”
“若是此时出战,我南崇必定劳民伤财,如今跟大庆买了百万斤精盐,国库本就不丰,若战事起必定会牵一而动全身。”
“陛下不可啊!大庆林峰与金鹰国勾结,此时出战我南崇乃是必败之局啊,陛下。。。。。”
“陛下,万万不可此时再生出出战大庆的心思啊!”
“大司马此举,乃是要亡我南崇基业啊陛下!”
一时间。
朝堂之上吵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