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次射!”
“中锋准备,变阵!”
“射!”
南崇战船上的惨叫声,不断的传出。
二胡在心中惨叫。
【银子!我的妈呀,这可都是银子!】
【南崇的这些狗贼,真该死!】
【为了打败你们,老子这次可是下血本了!】
之前跟二胡交锋过的南崇将领,此刻也是被炮弹轰的一脸懵逼。
“大庆国什么时候搞出的火力这么大的炮船?”
“二胡那个鳖孙这是疯了吗?”
“今日搞的这是哪一出?”
“禀大司马,此刻大庆国炮船火力迅猛,目前不过一刻钟,我们就损失了十艘战船!”
南崇大司马陈冠绝,此刻眉头紧锁的盯着前方激烈的战况。
“十艘?”
“这么多吗?”
陈冠绝紧紧握住手里的血琥珀手把件。
一刻钟,这么短的时间。
大庆国是怎么做到的?
这些铁疙瘩一样的炮船,林峰又是什么时候搞出来的?
陈冠绝蹙眉思索。
良久之后。
才说:“改从船底搞破坏,看看有没有突破口?”
“我要让大庆的炮船彻底沉河,让林峰的淮河码头彻底属于我南崇国。”
副将立刻下去安排。
半个时辰过去,消息送了回来。
“禀大司马,大庆的炮船船底也无法突破,船底跟船体一样厚,普通工具根本就凿不开。”
“另外,我后方的三十艘备用炮船,船底全部都被凿穿了。”
“被破坏的地方由于破损程度较大,在水下根本就无法完成修补。。。。。”
来人还未说完。
陈冠绝就怒火攻心骂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