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颔:“林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“这,很像是南崇‘三路毒箭’中,袭扰粮道、制造混乱的那一路。”
“但他们比我们预想的更狡猾,不直接硬碰硬,专挑软肋和薄弱环节下手。”
“传令何尚书,所有补给点取水前,必须派精锐小队先行探查上游至少五里,并试毒,饮水务必要煮沸后饮用。”
“同时,加派巡逻,尤其是夜间。”
然而。
命令刚刚下达不久,坏消息再次传来。
这一次。
是另一条支线上,一个存放部分备用草料和干粮的小型中转站。
袭击生在深夜,守卫听到异常响动示警时,只见数个火把被扔进了草料堆。
袭击者人数不多,但配合默契,有人放火,有人以弓弩压制闻讯赶来的守卫。
同样是一触即走。
毫不纠缠。
火势被及时扑灭,只烧毁了边缘部分草料。
但造成的混乱和“营地遇袭”
的心理冲击却极大。
紧接着。
第三起。
第四起……
短短三日之内。
辎重队伍方向不同地点,接连生了五起类似的袭击事件。
目标从水源、草料,到试图破坏车轮(在险要路段撒铁蒺藜)、惊扰驮马,手段不一。
但核心一致:精准、快、破坏而非强攻。
事后如泥牛入海,难以追踪。
“这绝不是普通的山匪流寇!”
何九阳在送来的军报中愤然写道。
“其行动之刁钻,对路线补给点之熟悉,绝非外来者短时间内能掌握。”
“末将怀疑……队伍内部或有耳目内鬼,在为其传递消息!”
如果说辎重队伍遭遇的是外部袭扰。
那么御驾所在的核心队伍,则开始弥漫一种更令人不安的“内患”
气氛。
先是夜间营地多次莫名其妙的“走水”
事故。
有时是边缘处堆放杂物的帐篷。
有时是厨房区域不慎“遗留”
的火星引燃了备用的柴薪。
甚至有一次。
火星差点溅到一辆装载部分文书的马车旁。
每次火势都不大,很快就被迅扑灭,未造成重大损失,也未伤及要害。
但从生的频率和看似“偶然”
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