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。
看向二胡:“应绚小公子那边,一切如常?”
“回大人,一切安好。”
“护卫增加了两班,饮食起居皆由我们最信得过的人经手,绝无差错。”
“小公子近日似乎对淮河的水利模型很感兴趣,常去工房观看。”
二胡回道。
林峰点点头。
应绚这个“纽带”
,目前看来稳固且有用。
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他需要的是合作与制衡,而非挟持与仇怨。
“南崇和蛮族那边,有什么新动静?”
林峰问起了他最关心的外部反应。
二胡神色一正。
皱眉禀报:“南崇大司马陈冠绝又派了使者来了!”
“这次他们姿态放得更低,提出希望重启边境五个大郡。”
“并且愿意在原有基础上,将关税再降一成,以求获得与金鹰帝国同等的贸易待遇。”
“另外,他们似乎对大人您之前提过的‘联合治理水患’旧事重提,语气颇为热切。”
“热切?”
林峰嗤笑一声。
“怕是看到应翱与我结盟,南崇大司马这是心中焦急,想用蝇头小利来离间,或者至少不让我完全倒向金鹰。”
“告诉陈冠绝的使者,边境五市可以谈。”
“但地点、规模、管理权要再重新商议。”
“至于水患治理……等他们拿出真正的诚意和详细的舆图再说。”
林峰深知,南崇大司马陈冠绝这个人的反复无常。
这次。
他亦不会轻信使者的言辞。
二胡继续禀报。
“另外,蛮族王庭也派了使者前往金鹰上京城,名义上是恭贺新皇登基。”
“但我们的人探听到,使者携带的‘礼物’清单里,要求金鹰帝国提供的铁器、盐茶数量,要比往年增加了五成之多。”
“蛮族使者还暗示,若金鹰不能满足其条件,边境‘恐生变故’。”
“典型的草原讹诈。”
林峰淡笑着评价道。
“应翱刚登基,他们就想试试新皇帝的胆量和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