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崇国一直对淮河乃至金国旧土虎视眈眈,如今金国内乱初定,正是南崇可能趁虚而入之时。”
“北境蛮族态度暧昧,此前曾与老皇帝勾连,如今应翱上位,蛮族是否会承认?”
“是否会索要更多好处甚至挑起边衅?”
“应翱需要时间整顿内政,更需要一个稳定的南方边境。”
“而我大庆国,就是他金鹰国南境最好的‘缓冲’和‘合作伙伴’。”
“维持与我的良好关系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‘倚重’我大庆,能帮他震慑南崇,至少让南崇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第三,把柄与纽带。”
林峰转过身。
目光锐利地看向二胡,“我们手里,可不止有那些交易记录。”
“还有应翱的小儿子应绚,还在我淮河郡‘做客’呢!”
“应绚虽然不是大庆国的质子,但他的存在却胜似质子的作用。”
“应翱此人,虽杀伐果断,但对这个幼子极为疼爱。有应绚在我大庆国,就是一条割舍不断的纽带,也是一份无形的担保。”
“所以,应翱他不敢,也不会轻易毁约,陷爱子于险地。”
“此外,”
林峰走回书案后。
语气带着一丝深意。
“你以为,我当初只给他‘小型手工弩’和‘铁马战弩配件’是为什么?”
“真正的国之重器,我大庆岂会轻易示人?”
“应翱是得到了些好处,但他远远没有触及我大庆军工的根本。”
“相反,通过这场交易,我们对金国新军的装备情况、战术偏好,乃至应翱麾下部分将领的秉性,都多了不少了解。”
“这,也是我们的筹码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