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翱如今已是九五之尊,坐拥整个金国……不,是整个金鹰帝国的资源。”
“他会不会……反悔?”
“毕竟,当初许多交易,都是见不得光的桌下协议。”
“如今他大权在握,会不会觉得那些承诺是战时权宜,甚至……觉得我们知道得太多?”
这是最现实的担忧。
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,古来不乏其例。
一个新兴帝国的皇帝,为了抹去不太光彩的“篡逆”
痕迹,或者仅仅是为了不再受制于人。
他最有可能做的事情,就是翻脸不认账。
林峰闻言。
脸上的笑意反而深了些。
他摇了摇头。
语气笃定:“二胡,你多虑了。”
“我相信应翱是个聪明人,一个极其清醒的聪明人。”
“正因为他现在成了皇帝,他才更需要我大庆国的帮助,至少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,离不开我大庆国的‘支持’。”
他站起身。
踱步到窗前。
背对着二胡。
声音清晰而冷静地分析道:“第一,金鹰国刚刚成立之初国内满目疮痍。”
“金国经历老皇帝晚年昏聩、皇子内斗、以及这场席卷大半国土的内战,民生凋敝,国库即便抄没了完颜氏和党羽的家产,也需大量投入战后重建。”
“在应翱的新政当中‘轻徭薄赋、与民休息’的承诺要兑现,那银子又从哪里来?”
“展商贸,振兴百业,与我国贸易是其快恢复元气的重要途径。”
“我大庆的精盐与瓷器,乃至未来的其他货物,对他稳定国内物价、满足贵族需求、甚至换取外汇,都至关重要。”
“第二,金鹰国新帝刚登基外患未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