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陈家,跟一年以前的陈家相比,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差距。
林峰清楚陈晃的野心。
也清楚陈晃让人搞出虎子膏这种害人的东西来,其实就是想要搞银子好屯兵屯粮。
屯兵屯粮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陈家势力盘踞在京城上百年之久,关系网本就庞大且排外。
在林峰看来,陈家的野心昭然若揭。
他查出虎子膏售出的钱财最终全都流入了陈家,就光是这一点,就够陈家满门抄斩。
可庆阳帝却只动了陈家旁支。
抄没了旁支明面上的三百万两银子,跟一些摆出来古董字画。
陈晃眼看陈家旁支没法挽救,只能断臂求生。
在淮河赈灾上,捐出了一半家财出去,才堪堪保住了陈家主脉这一支。
林峰原本想要拿出更加切实的证据,来指证陈晃有了反心。
可庆阳帝明知陈家野心勃勃,准备时机到了便要谋反,却没有直接按死陈晃一家。
这件事,林峰当时没有多想。
现在看来,陈晃竟然还不死心?
这是眼看卷土重来不成,就想要直接对林峰下黑手了。
林峰眼底漫上了一层厉色。
陈晃,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?
当初放了你一马,你不仅不念及旧情。
竟还要置我于死地!
好!
好得很!
那就看我们谁先搞死谁!
林峰招手叫来近卫。
“你立即准备一份详细的账目,包括所有粮库金库的位置、储量、用途,以及每一笔银两的去向。”
“我要亲自进京一趟,向陛下解释清楚。”
二胡一边收拾奏折跟笔墨。
惊讶道:“大人要离开淮河?”
他看向林峰。
还是没忍住。
说出了自己担忧的问题,“大人,现在淮河正值多事之秋。”
“如今南崇国虎视眈眈,金国内战未平,若是大人此时离开,恐怕不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必须进京。”
林峰站起身。
走到窗前。
望着远方的京城方向。
“朝中有人想要借此事扳倒我,若我不亲自前去给陛下解释,恐怕会连累我大庆的迁都大计。”
“此次迁都,乃是是大庆国的百年大计。”
“绝对不能因我林峰一人,而受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