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临走时,胡庆大人脸色铁青,那位马远大人还在船上大骂不止。”
林峰淡然道:“让他们骂吧。”
“真正有实力的人,不会靠言语来证明自己。”
“加派人手赶紧装船,今夜就把他们驱离淮河码头。”
“他们来了一个月吃了我差不多一万两白银,他们是猪吗?这么能吃?”
身后随行的几位官员,听着林峰的抱怨,都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。
而此时。
南崇国的船上。
胡庆三人正愤怒地讨论着。
“这林峰太过分了!”
马远怒道。
“他不仅高价算计我们,还借此嘲讽威胁我南崇!”
周成摇头叹息:“这林峰年纪轻轻,却如此老谋深算,此子可真不容小觑。”
“其实,林峰早就看穿了我们的计划,却假装上当,让我们付出了高出市场三成的价格购买精盐。”
胡庆脸色阴沉:“林峰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凑齐百万斤精盐,说明大庆国的实力远我们之前的猜测。”
“这样的人物,若是不能为我南崇所用,那就必须除掉!”
“大人打算怎么做?”
周成问。
“回去禀报大司马,”
胡庆冷冷道,“让大司马定夺。”
“这林峰,留不得了!”
马远咬牙切齿:“不仅是他林峰,还有那个大庆皇帝也要除之后快!”
“这次大庆国竟然敢如此戏弄我南崇使臣!他们以为有了精盐就天下无敌了吗?”
胡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大司马自有安排。”
“这林峰,还有那个大庆皇帝,他们迟早会为今天的狂妄付出代价。”
船只在夜色中渐行渐远,留下的是南崇国使臣的愤怒和不甘。
而淮河郡城内。
林峰正伏案疾书,为大庆国的未来谋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