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心中了然。
面上却不露分毫:“胡大人,这条件有些苛刻了。”
“我大庆国虽小,但也不是任何国家的附属。”
“与各国之间的精盐交易更是自由贸易,不能由任何一国独断专行。”
马远猛地站起:“林峰!你放肆!”
“你可知拒绝这个条件的后果?”
“我南崇国水师大军就在淮河对岸,只需一纸军令,就能让你这淮河郡化为焦土!”
林峰不为所动。
依旧端坐:“马大人息怒。”
“我大庆国与金国的交易,早在贵国提出前就已经确定。做生意讲的是诚信,我林峰不能背信弃义。”
“再者,金国鹰帅的每月二十万斤精盐交易,是用于军粮补给,一旦断供,战事便会延长。”
“我想,这对南崇国来说,恐怕也未必就是好事吧?”
胡庆盯着林峰看了半晌。
忽然笑道:“林总督果然如传闻中一般直率。”
“不过,你可曾想过,若是得罪了我南崇国,你大庆国刚刚开通的各国商道,恐怕寸步难行。”
“胡大人,“林峰放下茶杯。
目光坚定,“我大庆国虽小,但有独立的法度和信仰。”
“我林峰作为淮河总督,掌握着精盐销售权,有权决定与谁交易。”
“正如我曾对金国使臣所说,我大庆国的精盐,不是只有金国才想要。”
“你南崇国需要我大庆的精盐,可以出价购买,但不能强迫。”
胡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显然没想到林峰会如此强硬。
他沉吟片刻。
转而问道:“林总督既然答应交易,想必是有把握在一个月内凑齐这一百万斤精盐?”
“据我所知,贵国三角海盐运司每月产量也不过三百万斤,扣除内需和对各国的供应,恐怕。。。难以凑齐我南崇所需的这个数吧。”